刘鹏飞笑道:“我对付泽鑫干什么,我们三个是最好的兄弟,兄弟之间那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岂能背叛,岂能背后插刀?”
赵明哲轻轻舒了口气,道:“只要不是对付泽鑫,我没什么不能帮你的。”
刘鹏飞拍拍他的肩膀,感激地道:“好兄弟。”
赵明哲催促道:“别磨叽了,你就赶快说吧。”
“明哲,我想让你表弟他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就是如果他们碰到我们班后,一定要想法设法的把郝承天给我激出来,并且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最好能把你表弟班的人给揍了。”
赵明哲一脸的迷茫,疑惑道:“鹏飞,你不是十班的吗?”
刘鹏飞的语气骤然变得阴冷,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十班的,干什么还要阴我们班啊。呵呵,既然他们都维护郝承天,那我就连他们一起葬送。再说我已经是精英班的人了,和十班有什么关系。”
“可你毕竟……”
“没什么可是,你就说帮不帮我,你不帮我另想办法。”
赵明哲“啪啪”拍着胸脯,很义气地说道:“帮,我当然得帮你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刘鹏飞对这个兄弟的性格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帮自己。得到赵明哲的承诺,刘鹏飞压低声音说道:“只要邓杨他们上半场就把分差拉开,故意激怒何乘风就行,他到时候会自己去求援的。以郝承天和何乘风的关系,郝承天一定会答应的。等郝承天一上场,邓杨他们就玩命的对他犯规,即使他忍受的住,何乘风、丁凯他们也忍受不住,到时候乱起来,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
赵明哲听着刘鹏飞侃侃而谈,背后冷风嗖嗖,他算是被刘鹏飞的狠辣吓到了,刘鹏飞这个毒计岂不是把邓杨也算计进去了?他不由自主地替表弟担心起来,但已经答应了刘鹏飞,又不能反悔,问道:“那邓杨怎么办?郝承天可是好学生,学校对他的处理也不会太严厉吧?”
刘鹏飞自信满满道:“邓杨他们只要激起郝承天等人的怒火后,不再动手就行,体育老师会替他们脱罪的。至于郝承天吗,也许在今天之前,学校不会严厉处理他,但是今天之后就不一定了,一个挑战了学校权威的学生,学校怎么会再偏袒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落井下石呢!你让邓杨放心大胆的干就行。”
卧室门外,林泽鑫把他俩人的对话偷听的一清二楚,对于刘鹏飞病态的偏执,他只能摇摇头,无奈地轻叹一声:“再聪明的人,若对某些事情过于热切,便容易被蒙住双眼,把事情想得简单、轻易,可是郝承天是那种轻易随着别人节奏走的人吗?你想用苏雅的背叛、王大力的出卖激怒他,可到头来,他却连招都不接,只退了一步,就轻轻松松把你的所有招数化解于无形。”
郝承天并不知道刘鹏飞又为他摆了一个双杀之局,完成英语补习后,他静静地听着叶安澜说着劝说何乘风的事。
“安澜,看来乘风还是放不下这个校级篮球赛冠军啊。”
叶安澜点点头,抿嘴笑道:“是啊。表哥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要不你就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郝承天答非所问道:“校级篮球赛期间,我不再补习新的内容了,只解答同学们的疑问,让李翔、高道、李寻他们去帮他,怎么样?”
叶安澜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不怎么样。我的意思是,反正是你们最后一次篮球比赛了,你为什么不上场帮他呢?”
站起身来,缓缓踱到窗前,从窗户望了出去,只见到满天的星斗密密麻麻。郝承天缓缓解释道:“我总预感着这次篮球赛肯定要发生一些事,是特别不好的那种。”
叶安澜诧异的望着他,但她很聪明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郝承天说下去。
“高二文理科分班时,打篮球好的不知道为什么都跑到高二(六)班了,所以,今年的校级篮球赛冠军只能在我们班和高二(六)班之中产生。你知道高二(六)班篮球队的队长是谁吗?”他不等叶安澜回答,又自顾自答道:“呵呵,赵明哲的表弟邓杨,是不是感到很意外?赵明哲啊,刘鹏飞最要好的兄弟,你说刘鹏飞蛰伏了这么久,他会不会利用和赵明哲的关系,让邓杨他们做些手脚,比如激怒我,让我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最好是把他们之中的某些人揍了。你说,在我挑战了学校权威的情形下,学校会不会严厉的处置我?所以啊,我要等,等他们图穷匕见的那一刻。”
叶安澜美目流转,嘴角勾出一道弧线,“其实,这又何止不是你的一次机会,一次彻底整垮刘鹏飞的机会。”
“哦,计将安出?”郝承天问道。对于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刘鹏飞,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阴刘鹏飞一次。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我认为这次篮球赛操作得当的话,给他来次狠得,也不是不可能。”叶安澜顿了顿,又娇笑道:“附耳过来,你看看这个办法行得通不?”
郝承天依言低头将耳朵贴到叶安澜的唇边,叶安澜呵气如兰,让他感到耳朵痒痒的,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控制好心境,认真听完叶安澜的计划。他竖起大拇指,眉开眼笑,忍不住夸赞道:“安澜真是小诸葛,如果你的计划能够成功,我想刘鹏飞不死也得脱一层皮,看看他还敢不敢再私下里搞些小动作。”略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一事不烦二主,这件事就由你全权负责吧。但别告诉乘风我参赛的事。”
“我懂得。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