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起床啦,承天他们等着我们去上学呢!”叶青轻轻敲门,在门外喊道。平日里,叶安澜是他们四人中起的最早的那一个,但是今天她们三个都已经洗漱完了,叶安澜还没有起床,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叶安澜揉揉酸胀的双眼,并未起床,声音有些疲惫地说道:“叶青,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上学了,你们替我向李老师请假吧。”
“安澜,你没事吧?用我们陪你去看医生吗?”叶青一脸关心道。
“哦,不用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感觉有点儿累,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你们先去吧,别误了课。”叶安澜长长打了一个哈欠,伸伸懒腰说道。
“安澜,你真的没事吗?”谢婉婷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边,弯腰轻抚叶安澜的额头,一脸关切的问道。
“婉婷,我真的没事,就是昨天睡的太晚了,没有休息够,你们不用担心我,快去上课吧,别让承天他们等的太久了。”叶安澜一脸困倦的说道。
“那好吧,安澜,你是请半天,还是一天假?”请假的事自然是林若薇出马比较合适。
“谢谢若薇,先给我请一天假吧,今天实在是不想去了。”要实现她的计划,半天时间显然是太短了。
“承天,安澜昨天到底怎么了?”谢婉婷与郝承天落在后面并排而行,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也没什么,她就是有点担心家里的工厂。”郝承天简单明了的回道。
“她家工厂怎么了?”
“很好啊,至少我觉得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她却很担心工厂日后的存活问题。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吧。”这个时期,是中国民营企业的快速上升期,技术和品牌意识对大多数的企业来说是不存在的,人们更关切的是资本的原始积累,人们的谈资也更多的关注于财富的创造。至于他能够从书本知识上学到的那点一知半解的知识,回答昨晚叶安澜提出的问题,已经是难得了,再深层次的问题,他也是不知所以然了。
“哦,什么差距?”谢婉婷倒是很好奇,微微转头看着承天,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对企业的理解,也可以说在企业经营理念上的差距。”郝承天说的很含糊,难以让人真正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谢婉婷摇摇头,她的志向和爱好都不在这里,对企业的理解就更加少之又少了,既然叶安澜思想和身体上都没有问题,那么她也就懒得去深入了解了。
叶安澜一直到上午九点钟才起床,快速洗漱完毕,便出门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早餐店,匆匆吃完早点,循着记忆在县城中找着合适的网吧。2000年,在一个还不算富裕的小县城,网吧少得可怜,也小的可怜,毕竟消费水平有限,最主要的是人对网络的认知度不高。
在叶安澜的记忆中,现在全县城只有3家网吧营业,其中有2家开在学校附近,剩下的一家是开在当时青山县最繁华的商业街上的一家“蓝月网吧”,“蓝月”的装修档次和环境也是最好的一家。她今天要去的就是蓝月网吧。
记忆太过久远,再加上她重生后很少来商业街,对这里已经相当陌生了。当你看惯繁华,就懒得去逛这个简单到一眼望到头地方;当你习惯了后世那种一个手机就是一个移动终端的便捷,也就懒得去所谓的网吧享受了。好不容易找到网吧,交完钱,随便选择了一台靠近窗边的机器,摁下电源开关,耐心的等待着机器启动,这是需要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