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文科班第二名一定是你的囊中之物,跑不了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文科班的第一可也是郝承天的目标啊,虽然这个第一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染指,但他又怎么能甘心让给叶安澜。
“呦,你这是得陇望蜀啊,等你进入第一梯队,再来抢这个第一吧。现在嘛,小鬼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就安心努力学习吧。”叶安澜笑靥如花,趴在郝承天背上,和他斗着嘴。
郝承天坦诚道:“好吧,我承认,我比你和婉婷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正在无限缩近,我相信在高考前,一定可以和你俩并驾齐驱,最后谁是第一,谁能笑到最后!”
“哎哎,天哥,你怎么拐到药材市场这边来了?”叶安澜看着郝承天背着她转到了去药材市场的小路上来,感到很奇怪,穿过药材市场是比走大路的路程要近上很多,但是药材市场的路太偏了,无论是路况,还是照明设施都不好,大晚上的,很少有行人路过这里。因为是青山县经营药材的地方,外地客商或外地来讨生活的人就比较多,鱼龙混杂,难免有不法之徒混迹其中,夜晚行走在这条路是不太安全的。
“医生说了,你有轻度贫血,需要好好补补,这不是正好路过药材市场,看看能不能买些需要的药材。再说了,这条路要近得多,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呢。”郝承天今晚注意力都放在了叶安澜身上,失去了往日的警觉心。
“天哥,我们不能从这条路走。”叶安澜很是坚决,因为她知道未来药材市场会出好几起刑事案件的,虽然现在没有发生,但不代表危险不存在。
“为什么啊?”郝承天不解地问道。他还是一个中学生,即使是在聪明,也是一个社会的菜鸟,何况他并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事。
“这条路况不好,我们也不熟悉,从这里走很容易摔跤的,你就忍心把我摔着了。关键是这药材市场,外地人多,鱼龙混杂,从这里走,危险系数太高,你平时挺警觉、小心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这么粗心了。”叶安澜耐心解释着,心中却不无吐槽道:“大哥,你一个人也许没事,但今天你可是带着一个拖油瓶啊,我的战斗力可是渣渣的水平。合着往日你的小心、警觉是装出来的,不愿意陪我逛街时,时时刻刻拿安全做挡箭牌,真正有危险时,你却是一个傻大胆啊。这都十一点了,这个时间点,这鬼天气,哪里有药店开门啊。”
郝承天及时认识到了他的错误,道歉道:“安澜,是我大意了,我不该把你的安全置于危险中,我们走大路。”
一边说着,郝承天边转身向大马路走去。突然,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然后疑惑地问道:“安澜,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你也听到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就在药材市场里。”
“我也听到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办?”
“你放下我,我先往大马路走。”叶安澜回答的很干脆,她和郝承天一样,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既然听到呼救的声音了,那就不会不管,也许这样会把他们置于危险中,但不管良心上过不去。她看着转身向小巷疾跑而去的郝承天,叮嘱道:“天哥,事不可为,千万别逞强,我不想你出什么事情。”
“嗯。”郝承天用力点了点头,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向药材市场摸去,这一刻,郝德旺老同志所传授的技巧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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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咱们把这妞弄到哪里去享受啊?太漂亮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洋气的妞。”一个小混混双手抬着一个女孩子,手不时揩着油,一脸淫笑着说道。
“嗯,这大冷的天,是得找一个好地方,好好享受享受,也不枉我们哥仨紧盯了她多半天。”那个叫马哥的混混早已魂游天外,做着他那美梦去了。
“马哥,我记得有一个外地客商因为经营不善,不干了,上个月离开时,那个仓库还没有租出去,前几天我还去过,也许是走得急,床铺都还在,要不我们去那边?”另外一个马仔不忘表现道,是不是想尽快享受到手的美食也说不定。
马哥低头想了想,虽然是大晚上,但就这样抬着一个人在路上走被人撞见就不好了,到时煮熟的鸭子飞走就可惜了,还是就近享用的好。于是点头道:“三儿,记你首功,我们走。”
被抬着的少女早已经是泪眼朦胧,不住的徒劳挣扎着,心中却是充满了无限的悔恨和恐惧,她不应该不告诉萧姐,偷偷一个人出来瞎逛的;她不应该迷信她的武力值,现在看来她学的都是一些花拳绣腿,之所以平时没有吃亏,是因为她的身份,别人让着她,连三个小混混都斗不过,她也是白活了;她恐惧自己的清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毁在了三个混混身上,她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即使日后抓住他们,千刀万剐了他们,她也难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放开那个女孩。”黑暗中传来的粗犷声音让女孩心中一喜:天不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