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是我想岔了,我实在是想不出承天能帮我什么?但你既然把承天推荐给了我,肯定有你的理由,告诉我为什么?”虚惊一场,李欣悦是真的怕和郝承天再次对上了,那种绝望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才深有体会。
“我也是推测。”叶安澜当然不是推测,但她可不想再引起郝承天的猜疑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出他的秘密,不让人怀疑才怪。
“推测吗?”李欣悦惊疑不定的问道。
“推测也是有依据的,你稍等,我把证据拿出来,你一看就知道了。”叶安澜说完,起身回了卧室,不一会拿回了那叠稿纸,递到李欣悦眼前,再次说道:“你瞧,推理依据都在这本书里。”
李欣悦看了一眼封皮,不解的问道:“午夜枪声,这和承天能够帮到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承天写的一本小说,小说讲了一个民国期间,药材商的儿子们是如何与当地土匪斗争,又是如何参加党的队伍,走上了御外辱、求解放的道路的,故事很精彩哦。”叶安澜像是向李欣悦推销小说,而不是为她解惑。
“安澜,请说重点。”李欣悦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这和安少杰和他介绍的关于承天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到底哪里出了偏差,看郝承天的状态,不能不让人怀疑他是一个重生者。
“一个中学生能够详细的写出药材生意的细节,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叶安澜似乎并没有发现李欣悦越来越差的脸色,自顾自说推理道,如果她知道因为她的推理过程差一点将李欣悦逼到郝承天的对立面,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死。
“奇怪啊。”李欣悦已经陷入了她自己的想象中无法自拔,叶安澜所说的一切都指向了郝承天是一个重生者的事实。但仅存的理性,告诉她并没有她想想的那么简单。
“对啊,所以,我推断他肯定认识一个非常熟悉药材生意的人,并且和他关系很亲近。”叶安澜真想给自己鼓掌,她太天才了,这样既把郝承天推荐给了李欣悦,又成功地把她自己摘了出去,不至于让郝承天怀疑她。
“还有一种解释,承天是一个重生者,他接触过药材生意,所以,对药材生意才这样熟悉。”李欣悦抱着暴露她重生者的危险,也要搞清楚郝承天是不是一个重生者。
“啥?欣悦,你也太搞笑了吧,这个世界哪有重生者,你可不要吓我啊。”叶安澜要惊掉了下巴,李欣悦这脑洞大开啊,这个世界有她们两个重生者就够了。叶安澜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貌似她又给郝承天闯祸了。
“哦,那承天身上发生了什么明显变化吗?”
“说清楚点。”
“比如学习成绩突然提升,比如突然拥有一项能力,再比如性格等等”
“学习成绩,没有太明显变化,也就是英语成绩有了少许的提升,这是他努力的结果,我们都看在眼里;其他的就没有了。”叶安澜努力补救着,她很懊恼,怎么就忽视了李欣悦作为一个重生者敏感的性格了。
“那这本小说呢?”李欣悦扬了扬手中的稿纸,疑惑的问道。
“这个不奇怪吧,他语文成绩本来就很好,他也发表了不少的文章了,写出一部小说,也没有太大惊小怪的吧,毕竟已经有人比他更早成名了,不是吗?”叶安澜回答的理直气壮,这就是事实嘛,有什么好害怕的,也不怕李欣悦去求证。
“倒是我瞎想了,那么在你看来,能够帮到我的,现在也仅有承天一个选项了?”李欣悦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因为叶安澜的解释而减少,如果从叶安澜这里无法求证,那就通过和郝承天接触来求证,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对。”
“那就麻烦安澜,请承天帮帮我。”
“我想承天一定会乐意的。”
“这本小说可以让我一睹为快吗?我也想从中了解一点药材的生意。”
“这个我做不了主。”
“如果这本小说精彩的话,我可以帮忙找出版社,把它出版了。我想,以我的名气,这本小说更容易获得出版社的认可,也可以获得一个更理想的版权费。”
“这个我做不了主。”
“算了,我找承天。”
“欣悦,你是一个重生者吗?”
“哈哈,安澜你可真会开玩笑,正如你说,这个世界上,哪有所谓的重生者。”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安少杰的?我们之间的空间距离也太远了点。”
“这个吗?我们是高二时的全国化学竞赛上遇到的,我想他可能记不得我了,但我还记得他,念念不忘。”
“这话说的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叶安澜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