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何何乘风与叶青回来的很晚,但看他俩幸福的样子,估计何乘风的父母至少是没有反对他俩的恋情,证明大多数人的担心是多余的。想想也是,何乘风的这段恋情所带来的效果是正向的,一个曾经的被所有人看扁,没有考上大学希望的人,恋爱半年后,成绩直线上升,甚至有冲击重点大学的可能,任谁也不会反对,至于日后,交给孩子就好了,毕竟孩子也大了不是!
何乘风的幸福是建立在郝承天痛苦的基础上的,因为和他俩一起回来的还有两大箱啤酒加若干小菜,用何乘风的话来说,我都没在怎么能叫散伙酒呢!所以,当然还要接着喝。
安少杰和谢婉婷出去卿卿我我,暂时不在场;许杰在天台参悟叶安澜的禅语,没工夫陪何乘风喝;林若薇小姐姐刚被表白,心情处于不确定状态,没人敢冒险叫她来喝;董杰喝多了,早早躺下睡觉了;叶安澜则是何乘风惹不起的存在,他没胆儿去太岁头上动土。所以,一遭算下来,也就是何乘风、郝承天、丁凯、安然,再加上叶青五个人还可以继续再战。二十四瓶啤酒,喝到最后,郝承天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间、怎么回去睡觉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郝承天才从宿醉中清醒过来。从床上起来,住处静悄悄的,洗漱完后,他一一敲了其他几个卧室的门,没有任何回应,用力推开一扇扇门,发现安然等人早已经离开,他懊恼地捋了一下头发,看来他是众人中最不能喝的那一个。
喝了一杯不知谁晾好的凉白开,腹中已经饥肠辘辘,去厨房寻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食用的食物,大概安然他们离开的时候没吃早饭。换了一套衣服,出门,敲了敲对门,寻思着看看叶安澜她们是不是有吃的。
叶安澜打开门,一脸笑意,道:“天哥,你起来啦,快进来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早餐了,尝尝我的厨艺。”
“她们都走了?”郝承天边进门,边问道。
“嗯,她们吃完早饭,看你还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你,大约九点钟都走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叶安澜一溜小跑进了厨房,不多时,便将吃食端了上来,亲自为他盛好饭,然后坐在一旁,一脸温柔地静静瞧着他狼吞虎咽。
两碗粥外加一个白面馒头下肚,郝承天才觉得肚子里有了底,顿时觉得生活美好起来,他一边和叶安澜收拾碗筷,一边一脸满足的说道:“现在可舒服多了。”
叶安澜没好气的乜了他一眼,道:“不能喝,逞什么能,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郝承天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道:“这不是原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吗!现在知道了,日后再也不敢这样喝了。”
叶安澜对他的认错态度还算满意,道:“天哥,我建议我们日后再聚会,还是少喝酒或者别喝酒的好,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几个人喝醉后啥样,幸好都是自己人,要不然还不让人笑话死。”
郝承天对她的建议是举双手赞成的,喝酒他是真的不擅长,拿自己的短处拼别人的长处,这不是傻子吗!他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日后还真的给他们立点规矩。”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天鹅般细长、白净的脖颈,微笑着问道:“你今天不回家了吗?”
“嗯,我已经告诉我妈今天不回家了,提前准备一下出行的东西。我计划是这样:11号去北京,12号或13号乘机飞杭州,14号在杭州逗留一天,15号到温州,16号到18号在我爸的厂子学习三天,19号我们去上海,20号在上海逗留一天,争取21号乘机飞北京,到时候有人接站,我们可以直接回来,正好赶上22号成绩出来,23号返校。天哥,你看这个行程安排行不行?”叶安澜把行程安排向郝承天细细道来,可以看出她为这次出行下了很大的力气。
“中间不会出什么岔头吧?坐飞机,这得花很多钱吧?”郝承天一连问出了两个问题,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出行简直是烧钱。
“天哥,行程你不用太担心,我都是咨询过的了,我们肯定可以在22号那天回来。至于钱,这次你不用承担一分钱的,因为你是我爸点名要见的,所以,钱当然是我爸掏了。你只要带好身份证和必须的物品就行。”叶安澜一脸的好笑,现在的郝承天与未来的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她任重道远啊,不过看郝承天一点一点蜕变的过程也是生活的乐趣!她不忘提醒他道:“这次呢,不光是我们两个人,表哥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你想想你需要什么?”
郝承天很简短的回道:“一个背包、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别的我不需要。”
“也好。”叶安澜深知他是一个去繁就简的人,对他的答案倒也不太惊奇。她放好碗筷,拉着他出了厨房。
叶安澜略微收拾了一下,笑嘻嘻道:“天哥,你不回家了吗?”
郝承天看她一脸的奸笑,便知道她又不怀好意了,但猜不透她的打算,还是选择了如实回道:“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准备一下出行的东西,就打算回家了,把你的自行车借我用用?”
“天哥,你不用急着收拾东西,我们11号乘坐我姑父的车去北京,从现在的住处出发,你明天回来收拾就行。”叶安澜咯咯笑着,为郝承天补充着相关出行信息。
“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家,虽然我知道我父母肯定不会反对这次出行,但必要的报告还是要告知的。我争取明天中午之前赶回来。”既然是从现在的住处出发,郝承天倒也不急着准备了,反正明天还有时间,准备的东西也不多。
“等等我。”叶安澜转身跑回卧室,不多时便背着一个背包走了出来,晃了晃自行车钥匙,道:“现在可以出发了。”
郝承天一头雾水,不解道:“安澜,你这是要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