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昨天晚上,爷爷都和你说了些啥?”吃完早饭,刚一离开家,在返程的路上,郝承天便忍不住问叶安澜道。
郝承天现在是百爪挠心,其实从昨天晚上就迫切想知道爷爷和叶安澜说了些什么。作为一家之长,爷爷所说的话基本就代表了家庭的意见,而他需要针对爷爷的意见,作出一些部署,否则即使今后他带苏雅回家,家人也会排斥她。
让叶安澜来家里后不后悔?说实话,郝承天后悔死了,带叶安澜回家真真是一个大大的失误。叶安澜人美嘴甜,又乖巧可爱,仅仅这些就让家人对她喜爱有加,更何况这一年多来叶安澜对自己的用心,通过姐姐这个大嘴巴的宣传家人皆已知晓,所以叶安澜是人未到已经赚取了他家人的好感。这一见,从爷爷和父母对叶安澜的态度,就知道叶安澜已经初步获得了他们的认可。自己该怎么办?苏雅该怎么办?郝承天苦恼之极。
叶安澜岂能不知郝承天的打算,为了她的幸福,她又怎能告诉郝承天实际情况。她故意搂紧他的腰,脸伏在他的背上,咯咯笑道:“天哥,我可是第一次登你家门,你觉得爷爷会和我说些什么?我要是说,爷爷想让我当他老人家的孙媳妇,你觉得可信吗?”
“当然不信了。”这就是阅历的差距,按照正常的道理,叶安澜是第一次登门,郝老爷子觉得叶安澜再好,也不会提出那话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有了郝迎春不时的宣传,叶安澜对郝承天的付出、对郝承天的感情,是郝老爷子耳熟能详的了,对叶安澜这个人也就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所以即便是第一次见面,以叶安澜的表现,两下一印证,自然是更加认可叶安澜。
可惜啊,郝承天被叶安澜成功的欺骗了,他出现了战略误判,所以将来的失误在所难免。
可怜的苏雅,这一局,面对着叶安澜,未赛先输了。其实从苏雅背弃郝承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先手。
这是叶安澜要的结果,所以她才懒得纠正郝承天的战略误判。她安安静静抱着郝承天,默默想着接下来的行程,如何让郝承天在父亲那里留一个好的印象。她虽然暂时领先苏雅,但领先的也不多,苏雅占了郝承天的心,她占了郝承天家人的大力支持。可是爱情的事关键还是郝承天做主,以他的性格真逼急了,来一个先斩后奏,郝家即使不乐意,又能怎么着!所以,她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
“天哥,你看什么书啊?”郝承天看出没有了高考的羁绊,叶安澜的步子迈得大了起来,攻势凌厉,稍不注意,便又着了她的道,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于是中午饭后,他寻了个理由便要告辞叶安澜回他的房间。可是,叶安澜又岂能随了他的愿。
郝承天一时语塞,是啊,都高中毕业了,现在正处于高中和大学的一个空白期,读书为借口离开还真不是个好主意!但是留在叶安澜这里,他得处处防备跳进她的坑儿里,也是惴惴不安。他信口胡编道:“看看《茶花女》的原著去,本来英语就比你们差不少,趁着这个空闲期,好好恶补一下英语。”
叶安澜眉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声音甜蜜蜜道:“天哥,你确定?”
“我确定。”郝承天不明所以,但犹自有板有眼的回道。
“可是,天哥,《茶花女》的原著在我手里,你回去是看不到的。”她笑眯眯的看着一脸窘态的郝承天,又道:“天哥,给你个建议,想不想听?”
“洗耳恭听。”对于叶安澜善意的建议,郝承天向来是虚心接受的。
“天哥,你的理想是做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从高中毕业开始,你学习的目的就发生了变化,以后你得为了理想而去选择性的学习。所以我建议你:从今天开始,就要试着读一些关于企业管理的书籍,试着去看、去思考,甚至是去实践。”叶安澜既要去和苏雅争夺郝承天,又要操心他未来的成长,引导他从优秀走向卓越,也怪累的了。
郝承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也想,可是手中除了一些报纸摘抄,现在并没有相关的管理类书籍可看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次出门有必要去书店逛逛,买上几本企业管理类的书籍了。”
叶安澜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这个呆子,怎么就不理解她的意思呢!“天哥,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相关的书籍?”
“哦,你有?”郝承天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了,我日后可是要接我父亲班儿的,怎么能不提前做好准备?再说了,如果没有经营能力,我父亲也不允许啊。这不前段时间,我父亲给我寄来了几本彼得德鲁克书籍,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共同学习如何?”叶安澜算是号准了他的脉,心中不无得意的想到:“天哥,今生你是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了。”
“好啊。”有志同道合者共同学习、共同提高,何乐而不为,至于叶安澜的目的,他选择了暂时性的忘记,爽快的答应了叶安澜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