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字出口,双臂一圈一划,诡异绝伦的攻出一招,迫得“血衣候李政方”连退两步,才算避过。
一招方过,另一招又告出手!
“血衣候李政方”已看准对方受伤极重,如果舍弃近身搏斗,改以劈空掌力,则对方招式再奇,也无法……
心念之中,身形暴退八尺,一口气拍出三道如山劲气。
南宫羽乍见对方暴退出掌,立知不妙,身形一旋,向侧方飘开,焉知对方的掌风,是朝左中右三个不同位置卷来,无论你朝那一面闪避,都得迎上其中一股劲气!
“砰!”的一声,惨哼又起,南宫羽伤上加伤,张口连喷三蓬血雨,“砰!”的一声,栽倒地上!
“血衣候李政方”面上掠过一抹喜色,向人群一招手道:“带走!”
数条人影,应声扑来……
五大门派的代表们,也齐齐纵身飞扑!
但身形才起,立即有数十条人影,如斯响应的飞身拦阻……
南宫羽栽倒之后,只觉天旋地转,全身像是被折散了似的,强傲的他,一口气未断,又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来!
口鼻之间,血迹殷然,前襟已被染成鲜红之色,看上去凄厉如鬼,他那英俊潇洒的形貌,此刻已荡然无存……
那扑来的数条人影,被惊得一窒,齐齐在一丈之外停下身形。
蓦然-一条灰影,如鬼魅般的泻落在南宫羽身前,没有一个人看出他是怎么来的,众人只感眼前一花,人便已现身场中。
只见这来人赫然是一个以灰巾蒙面的怪客。
南宫羽乍见这蒙面神秘人,有一种以曾相识之感,心念几转,他忽地想起在青桐山“碧云山庄”之中,如惊鸿一瞥的那个留柬怪人来!
心中不由一阵激颤。
青桐山自进山的峡谷起,直到“碧云山庄”,沿途伏尸如林,想来必是这怪客所为无疑,但他究竟是谁呢?与桐柏派是什么渊源?
心念未已,那怪客已转过身来,语音微颤的道:“孩子,你伤得不轻?”
南宫羽苦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太倔强了!”
南宫羽又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怪客又继续道:“孩子,你岂能逞一时之勇而几遭不
测之祸,试想,你若死了,你那些尚未完成的事,谁替你去办,再说,你能安心长眠吗?”南宫羽不由悚然而震,这蒙面神秘人似乎深悉自己底蕴,而且他的话有如暮鼓晨钟,使南宫羽惊出了一身冷汗,的确,他几乎铸成了大错,脸上自然的流露出一丝愧悔之色。
“前辈名讳可否赐告?”
“将来你会知道,现在不要问!”
“慢走!”
“血衣候李政方”等一阵惊怔之后,又回过意来,齐向前逼进数尺……
蒙面神秘人,恍如未觉,继续向南宫羽道:“孩子,你该离开了?”
南宫羽黯然道:“是的,我应该离开了,我败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