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钱花在哪里哪里好啊……
蓝怡婷一身得体的衣服既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又不怎么张扬,脸蛋嫩的好像轻轻一捏就能渗出水来,与刚见到她时满身还透着村土味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估计她自己都不愿意再看到。
“婷婷,这些时怕你学习忙,也没敢打扰你。”朱达常从裤兜里掏出一摞钱,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递了过去。
“小常,我不是这个意思。”蓝怡婷用手挡住,神色变得扭捏起来。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从包里掏出看了一眼,说句:“我接个电话。”就转身跑出屋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变得更加不自然了。朱达常料定她遇着什么难事了,正要问她,铁柱叔隔着窗户敲了几下玻璃。
“小常,房勋教授让你回个电话。”
朱达常答应一声,却没想到引起蓝怡婷的好奇,她追问道:“房勋?是巨硕公司的那个房勋吗?”
朱达常见实在瞒不住,就编了一顿谎话,说是因为猪场与巨硕公司有业务关系,所以爹与房勋教授很熟,于是就给他打了一针只有他们员工才可以享用的疫苗,用来预防白狗弃地的异常感染。
蓝怡婷听后沉思不语。
“婷婷,你怎么啦?”朱达常担心地去抓她的手。
刚要触及她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时,蓝怡婷拂了一把,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似的,头也不回的推开门就跑了。
没等朱达常反应过来,大老远就听见她丢下一句话:“小常,我先有事回去了,完了给你打电话。”
“婷婷,把钱拿上。”等朱达常等追出屋去,已经不见她的身影,就听见猪场大门外有车子启动的声音。
“你妹的,这不是幻觉吧!”
蓝怡婷前后进门到离开不到五分钟,要不是她身上的芳香还萦绕在鼻侧,朱达常还真不敢确定她来过。
他立在原地怔怔的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想起要给房勋回个电话。
房勋告诉他说,实验室会派一个护士不定时去给他做体检,她叫孙欣桐。
……
六头槌还是没有挺住。
但这次它的死因为综合金角王和朱达常的情况,氛围显得尤其庄重肃穆。
朱达常、朱耀和张铁柱三人在它身边站了好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当人在危难的时候即使看见一只蟑螂的死亡心里都会诞生一种悲怆的感觉。
“还是把它卖给巨硕公司吧。”朱耀和张铁柱好不容易等着朱达常定下它的去向。
“小常,我觉得金角王和六头槌是在救你的命呢。你看,金角王死了以后引出房勋博士给你治病,这次六头槌死了,说不准你病就好了呢。”
朱耀又把它延伸出更加崇高的意义。朱达常心里苦笑,爹呀,你可能还不知道正是金角王要我的命呢。
“是啊,这年头猪都会报恩,有时候人都不如猪呢。”张铁柱跟着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