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多说废话,你姑姑我,就是瞧那几个家伙不顺眼。你若不愿意替我出手教训教训他们,我便亲自上去。”
刘师旷瞧着这两人窃窃私语,心里也是打鼓,他默默走上前去,低声道:“文韵姑娘、左丘少侠,此事不如就算了,在下的事怎好意思让二位如此费心…”
“谁说我们是为了你们在费心?你且看着,这是我们与那些牛鼻子的事情。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文韵仙姑撇了刘师旷一眼,便又自顾自的和左丘亭耳语了起来。刘师旷一个人被撂在旁边,左右为难,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厅堂内的人,都隔着些许距离,饶有兴致的瞧那姑侄两个商量对策而厅外的的众人,则是瞧那一对“神仙眷侣”耳鬓厮磨,一幅幅绕有兴致的样子。少顷,左丘亭脸上带着将信将疑的表情,缓步走下台阶。不过走到场中之时,他又换了另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哪位英雄,能借我夫君一把宝剑使使?用过之后我们自当双手奉还。”文韵仙姑突然高声向众人问道,她语气中带着数不尽的万种风情,听的台上台下的众好汉,尽是心神荡漾。
“我,我我,我这吧刀!削铁如泥…”
“去,去一边去吧,人家要的是剑!谁要你那刀了!我来,我来!”
台下顿时有几个壮汉站了起来,纷纷去解腰间悬着的宝剑。就连堂上的几人,也有几人想要递上自己的佩剑。那伏牛派掌门范耀良,更是又着急,又懊悔:怎的自己偏偏用的是鞭子?这不是白白错过一个讨好女神的机会么
?堂下的云弈道人和常健看在眼里,面上越发的铁青了。
“文韵前辈,若不嫌弃…还请左丘,不,还请江游散人前辈,用晚辈的这把剑吧。”说话之人,正是一直呆在诸人身后的铸剑山庄少庄主余羡渊。他自进门以来,便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的样子。不知为何,此时的他,显得格外有精神。
文韵笑吟吟的看着这年轻人,见他毕恭毕敬的呈上来自己的佩剑,也不客气,轻轻的接到手上,上下打量一番,不禁赞叹道:“不错,是一把好剑!”
铸剑山庄,向来以铸造天下神兵为己任。余羡渊乃是堂堂铸剑山庄的少庄主,他的佩剑,定不会是什么凡品。
文韵抽出剑身,不禁又夸奖了几句。末了,还莺莺燕燕、极为少女的与那余羡渊做了个万福。余羡渊见了,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心中却甚是喜悦,抱了抱拳,便退到一旁。
“夫君,你可接稳了!”随着文韵的一身娇嗔,一把利刃破空而出,朝那场中飞去。左丘亭瞧得真切,高高跃起,身子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片刻之后,他已是左手持扇,右手持剑,飘飘然的落在了地上。
文韵提起真气,偏偏又扮作妩媚状,半遮着唇齿道:“今日,你便用那太乙伏魔剑,好好让大家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正宗的青城派武学!”
她这话说的好似轻声细语,却是飘到了在座所有人的耳朵里。不少人听了,只觉得她声音娇媚,受用的不行,哪里有别的什么想法。
可是那常健与云弈道人听了,心里则如翻江倒海一般,说不出来的震撼!太乙伏魔剑?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相传这太乙伏魔剑法,乃是道祖张道陵所流传下来的一套双剑剑法,曾为青城派最顶尖的绝学。可时到如今已经失传多年,青城山上,虽仍存着张老祖留下来的一对三五斩邪雌雄剑,却早已无人会用。
几任掌门为寻回此剑法,殚精竭虑,蹉跎半生,到头来也都是不可得!眼前的这家伙怎么可能会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