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韵听了,莞尔一笑,冲那余羡渊道:“何止亲娘,他都能算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就连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没错,余少庄主太有趣了,我家三少爷怎么会真的看上文韵仙姑?他们俩岁数差了那么多,还差着辈分呢!”刘久儿也跟着在一旁打趣,嬉笑着道。
“是也是也,余兄多虑了。”左丘亭接着刘久儿的话往下说,却不知文韵一双玉手,此时突然发力,将他与刘久儿的耳朵猛的拽起老长,厉声质问:“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好啊!是嫌老娘我岁数大了不成?”
突如其来的一招“捏耳大法”,疼的左丘亭二人,连声讨饶。就连余羡渊也忙跟着劝道:“文韵前辈莫要动怒,晚辈只是被文韵前辈与左丘兄弟的精湛演技所迷惑,一时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才有如此一问。是我肤浅了!怪我多嘴!怪我多嘴!”
众人却不知,一旁的柳渐青见他们如此胡闹,竟也不知为何,居然暗暗的长出一口气,一副清秀的面容上,偷偷泛起一丝笑意。
左丘亭和刘久儿,一番“不要命”般的赔礼道歉,方才让文韵面上好看了些。众左丘亭提议,既已出的门来,不如便去往那高旻寺一趟,将舍利子尽早还给寺内高僧,总归也是大功一件。其余年轻人都是满口答应,最终都看向文韵仙姑。
文韵想想自己左右闲来无事,能多看着一会左丘亭和刘久儿这两个滑头小子,自然也是极好的。她本就不喜人多口杂之地,此番前来,端的是为给刘师旷面子,毕竟二十多年的朋友,五十岁的寿辰,自己还是要露个面的。不过既然已赴了刘师旷的约,此刻更加不想再回去了,何况那里还有一个令自己心烦的谭夫人刘女侠。
于是一干人等,也不急于赶路,自是边走边聊,朝高旻寺方向而去。众人皆是习武之人,虽说没纵起轻功,脚下却是一刻不停,兜兜转转,终于是在夜幕降临前,来在了高旻寺的山门。
其实之前在刘师旷府上,刘久儿并没有找人前来高旻寺报过信儿,此刻寺内无人知晓他们一伙人,要来归还六祖舍利,是故山门外也没人候在那里接引。
转山门而入,行不多里,便见寺门外尚有沙弥拿着扫帚扫尘。众人上前,表明来意,两个沙弥听说是寻回了寺中至宝,欣喜若狂。当下一僧,抱着扫帚连跑带颠的,入内报喜去了。另一个沙弥,干脆也不让众人于门外等候,直接引着众人漫步进寺。
众人穿堂过院,来在大雄宝殿之外,远远便瞧见方丈大师引着众弟子,早已恭候在殿外。左丘亭等人快步上前,与僧侣们见礼。左丘亭也不啰嗦,当即将那六祖舍利,交还给了方丈大师。
待方丈大师问起,左丘亭一五一十,将西北影堂寻回此物,并交托给自己的事一并都说了。
方丈大师取过锦盒,见舍利完璧归赵,甚是欣慰,硬要留众人在寺中用斋饭。左丘亭等人一开始还想推辞,见众僧人热情挽留,自然也是高兴,便皆应允。
此时已过了晚饭时间,但高旻寺香客众多,福祉绵延,寺中食材准备充足。寺监把主持大师的意思传达下去,伙房僧人当即重新起灶,炊烟袅袅升起,香气轻轻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