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么着你追我赶的,奔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那“吊死鬼”“嗖”的一下越出廊去,连跑带颠,钻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偏房。左丘亭没敢第一时间跟着越出回廊,他等对方快要钻进屋内时,方才大着胆子,跳出走廊,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来到门前的左丘亭,已经毫无惧意了。他与那”吊死鬼“斗了几招,早就认定对方是乔装打扮的作厉鬼的样子。既然是人装的鬼,他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这世上只听说贵鬼吓人,却没听说过人撵鬼的,自己追了这么半天,若对方真是孤魂厉鬼,怕回到地府,也要贻笑大方了。
他一巴掌推开房门,手中折扇连连在自己面前虚晃,以防对方趁机再打来暗器。好在并没有人偷袭,稍驻片刻,左丘亭迈步进门,他在漆黑的房间中细细打量,首先映入他眼帘的,竟是放在堂内的一整排棺材!
虽然怕是不怕了,但左丘亭还是谨慎的抬头,先看了四周与屋顶,确定梁上无人、此间又无后门后,方才回头细细观瞧这一排甚是古怪的棺椁。这屋内空荡荡的,除了摆成一排的棺材外,连一件桌椅摆设都无。
如此说来,那“屌丝鬼”一定是藏在了某口棺材里面。想到这里,左丘亭缓步靠近,尽量不发出半分声响。他扫视着面前的棺材,果不其然,正当中的一口棺材,隐约的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口棺椁的棺材板下面,夹着一短截白布,怎么看都像是那“吊死鬼”身上所穿的白衣。左丘亭嘴角挂笑,一步两回头的摸了过去。他心中暗骂自己偷懒,平日里都把火折子给刘久儿保管,若是此时手里有点火光,哪还用的上如此瞻前顾后。
左丘亭到了那棺材侧面,右手握紧折扇,左手轻轻搭在那棺材盖上。他又环视了一圈周围,见没什么异状后,突然手上用力,那木头材质棺材板直接被他一掌给推到了地上。
左丘亭飞速出手,还没等看清棺材里面的“吊死鬼”现下如何,手中折扇就递了出去,意欲先制住对手。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这棺材里,只有一块白布孤零零的挂在棺材侧面,哪里有那“吊死鬼”的身影?
左丘亭还沉浸在诧异之中,背后突如其来的传来“咣当”的一声响。他连忙回身查看,正瞧见从自己身后的一口棺材中,兀的站出来一个人。不是先前那个“吊死鬼”,又会是谁?
左丘亭正子惊愕之间,双手却已齐出,平举胸前,想要护住自己周身。却不想”吊死鬼“身子动也不动,只是不知是不是从他嘴里,突然喷射来一股黄烟,正打在自己头脸。左丘亭哪里料的到对方还会用毒烟,根本来不及屏住呼吸,一口烟整吸进了鼻子里。
他双手乱舞,挥散浓烟的同时,横跨一步就蹦到了厅堂正中。可还没等他靠近那门口再近些时,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两腿愣是不听使唤了。
左丘亭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