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没有想到杜子瑜会这么执着,她这么坚持地让自己去白家,真的是为了白老太爷白尧腾?只是为了尽个孝心?不要怪钟情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实在是面对白家每一个人,她都不得不好好打起精神来应付。所以面对杜子瑜的问话,她没有立即开口回答。
此时的杜子瑜好似察觉了自己的坚持有些无礼,便又开口道:“不好意思,是我有些心急了,只想着让外公能快些见到你,没注意你的时间安排,我很抱歉。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实在是看不得外公那般可怜,因为二表姐的离世,他真的……”说着话,杜子瑜竟带上了哭腔。
钟情无奈扶额,她实在不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面对杜子瑜的真情流露,她无法继续保持沉默,遂开口道:“杜小姐是真孝顺之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也十分同情你外公的境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来的。但很抱歉,我手头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没有完成,暂时没有时间能上门拜访。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要忙过这段时间,我一定前去叨扰”。
钟情的话使得杜子瑜破涕为笑,她万分高兴的绕过桌子坐到钟情那一边,搂着钟情的胳膊直开心道:“谢谢你钟情,只要你肯去,我就非常感激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跟二表姐一样善解人意,不只人长的漂亮,心地还好”。面对杜子瑜的恭维,钟情笑笑,没有接话。
一旁的林木自钟情答应下来就有些坐立不安,几次看着钟情欲言又止,但碍于杜子瑜在场,硬生生憋住了要出口的话。钟情自然看到了林木的小动作,因此,她心中的疑惑更甚,难道说林木知道了什么隐情,所以才不想自己接触白家?杜子瑜得到答案便起身准备离开:“林木哥、钟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们有时间再约”。林木和钟情皆应声好。
待杜子瑜走后,林木的神情似乎镇定了不少,此时再无顾忌,他便直言道:“情儿,你听我的,离白氏远远的,离白家人远远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就听话好不好?”“林木哥,我有必须……”“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从你刚才跟我打听白家的情况我就知道,你在调查白家。情儿,你相信林木哥哥吗?如果你相信林木哥哥,你就告诉我,一切让我来做!”“林木哥哥,在情儿心中,你一直都是我的林木哥哥!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把你牵扯进来”。
‘傻情儿,比起失去你的心,我更愿意你好好的活着!’林木在心中默默感叹,他直勾勾的盯着钟情,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自己的骨子里:“情儿,我会定期把白氏和腾飞的情况告诉你,你只要听消息即可,如果你硬要来调查,我会让你连门都摸不着!”林木说完,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西服褶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