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钟情摩挲着手中的杯盏,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现在的疑惑之事又添了几件:其一,她与杜子瑜虽然接触不多,但对方眼神里对林木哥的倾慕之意,她绝不会看错。可现在林木哥死相凄惨,她虽然表现的比较悲伤,但钟情仍然感觉不对。其二,林伯母丧子之后为何与杜子瑜联系紧密?连自己到来之事也实时汇报给杜子瑜。还是说,她们之前便十分亲近?这一想法使得钟情不禁想到了之前在徐易处看到的照片。还有一点,林伯母为何要赶在大年三十当天将林木火化?为了让她给林木送葬,之前的俩天都等了,缘何大年三十当天一刻都等不及了呢?连年都不过,就急急地送走了林木,除非……
钟情取过早已凉透的茶水,为眼前的茶杯里斟满后,举杯一口饮尽。放下茶杯,钟情微眯双眼:不论是人是鬼,打的什么主意,只要会会就知道了。
午饭时候林母也没出来吃,一直在房中歇着,直到晚饭时分,才走出房门。钟情微扯嘴角笑笑,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她故意做的香气扑鼻,就不信林母能忍住不出来,果然这闻到香味就出来了。钟情招呼道:“林伯母醒了?正好饭菜也熟了,快过来吃吧”。
钟情一边给林母夹菜,一边状似无意的说道:“明天我要外出,中午可能要您自己做饭吃了”。林母随意道:“你去你的,我还饿不死”。钟情笑笑道:“伯母怎么不问问我要去做什么呢?您这突然…,我都有些不习惯了”。林母闻言,夹菜的手一顿,洒了好些汤汁在餐桌上。随后,她故作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几张纸巾擦掉面前的汤汁,方才开口问道:“我倒是忘记问了,你明天要去做什么?”
钟情取了张纸巾擦擦嘴角,笑着开口回道:“阿敏约了我,要去大健家拜个早年,我想着既然人在北京,礼数上就不能缺了”。林母一听急道:“你明天不是要去白家吗?你都和子瑜约好……”说着说着,林母的声音便低了下去。钟情笑笑:“原来伯母知道啊!我是要去的,只不过要先去大健家里拜个早年,再转道去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