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迪雅道:“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别吵架啊,你们都冷静一些,”泽近衣连忙打圆场。
两人齐齐哼了一下,扭头不搭理。
好冷,明明刚练习过,还是觉得好冷,泽近衣手握着竹剑,感受这个僵硬的气氛,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让她等太久,樱井夏拎起吉他包往外走,“随便被人打成重伤的菜鸡,也有脸说别人。”
“我是爆燃过后的损伤,不是被人打得,学习不好,连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真是让人担忧你的未来。”克洛迪雅反唇相讥,绝不会有半点退让。
樱井夏手猛地攥紧,“菜鸡。”
“笨蛋。”
“菜鸡。”
“笨蛋。”
你们是小学生嘛!泽近衣心里崩溃地大喊,脑袋拼命转动,抬起手道:“不好意思,搭档,我剑道部还有练习,迪雅酱快走吧。”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拽着克洛迪雅离开。
樱井夏手微微放松,刚才,他差点控制不住宰了克洛迪雅的念头。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笨蛋了。
他才不是笨蛋,就是脑袋有些僵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是僵尸。
“可恶,”他低低说一句,决定要发愤图强,让那些小瞧他的人看看,他考上东大的那一天!
泽近衣拉着克洛迪雅回道场,数十名剑道部的成员正在进行练习,声音喊得很响亮,动作也显得迫力。
她松口气道:“迪雅酱,为什么你要那样说樱井?”
克洛迪雅抿了抿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针对他的意思,是他气量小,不肯直面现实。”
泽近衣想了想,觉得道理似乎没错,为什么听起来就那么刺耳?
“嘛,这也是迪雅酱的优点,先不说这个,迪雅酱有没有兴趣转到剑道部?”泽近衣一脸期待地凑上前。
克洛迪雅退了一步,道:“泽近,我有个问题搞不明白,剑道部就你一个女生,你打算怎么参加全国大赛?”
泽近衣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道:“这还不简单,直接改一下性别,说我是男的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你是可以糊弄过去,那我该怎么办?别人又不是瞎子,我一个人是无法参加全国大赛,不能参加比赛,加入部团也没意思,所以我拒绝。”
克洛迪雅很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考虑。
泽近衣看了看她胸前,乌黑发亮的胴甲被高高顶起,形成非常鲜明的少女象征。
确实,只要不是瞎子,谁也不能说她是男的。
泽近衣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不知为何,泪水流出了脸颊。
“泽近,你怎么了?”克洛迪雅眼眸满是惊愕,不知对方为何落泪。
“没关系,过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