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春不太明白他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却还是想了想,答道:“好像是五十三分吧。”
以上说法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樱井夏一听这个分数,脸冷得能冻成冰,考试不及格,你人品再好关他屁事。
“一边去,别打扰我读书。”
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井野春搞不懂他身上到底有哪一点吸引吉良菊,张口道:“你清不清楚,吉,唔。”
她嘴说不出话,被一只手捂住。
“对不起,打扰了,”吉良菊低头道歉,直接拽走井野春,对方的反抗就像是乱蹦跶的小鸡,完全不管用。
一直拖到教室之外,楼梯口,吉良菊才松开手,面露歉意道:“对不起,我知道井野是好意,但我已经想开了,就算无法表明心意,也没关系。”
井野春大口喘气,惊诧道:“你力气好大啊。”
刚刚她是用力挣扎,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就像是在用力掰钢铁,心底里泛起一阵阵无力感。
提到这个问题,吉良菊眼眸飘忽不定,“是,是嘛,我不知道。”
真不擅长说谎,井野春一看就明白有问题。
但让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说谎,那一定是件不好开口的事情。
至少对本人是那样。
井野春没追问,道:“你真不后悔吗?”
吉良菊笑容有一丝无奈,“就算是说出口,也只是自取其辱。”
争不过啊,对方等级太高,高到她只能仰望,连嫉妒的心情都无法升起。
或许只有故事里面的女主角,才能忽视貌美如花的对手,和男主角在一起吧。
她办不到。
井野春眉头一皱,决定不谈这个话题,“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嗯,”吉良菊轻轻点头,一阵风从走廊的窗户刮进来,卷起鬓发,青春的悸动,少女的忧愁,一如这阵微风,时隐时现。
樱井夏完全不清楚有一位少女正在暗恋着自己,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数学课本,复习上课老师讲过的内容。
没一会,泽近衣兴冲冲地跑过来,直接坐在他的前座,手肘压在他桌面,“搭档,你被辣妹子表白了?”
樱井夏抬起头,纳闷道:“没有啊,你听谁说得?”
泽近衣兴趣减了大半,人像是泄气地皮球,完全趴在桌面,“什么嘛,真没劲,最近好无聊啊,纳思佳和克洛迪雅一到中午都不带上我玩,偷偷摸摸跑一边去。”
樱井夏明白那两位的去处,淡定道:“谁让你不肯解除封印,搞得和普通人一样,不是我说,最近情况真得很危险,你在不解除封印,真得会死。”
泽近衣哼唧了一声,翻个身,头枕在桌面,仰视着樱井夏的脸庞,她酷酷道:“吾辈的封印岂能为那些杂碎解除,只有最强的劲敌,才配让我出手。”
严格来说,她不算是中二病,单纯是觉得什么好玩,就搞什么。
有时兴趣一来,她不介意扮演神秘而高贵的美少女剑客。
没兴趣的话,她都会忘记自己的设定。
樱井夏看着她送上来的脑门,抬手弹了一下,“猪扮久了,小心你真成猪。”
“搭档,你是不是有点小瞧我了,就算是演戏,我也是坚定地老虎派,才不会演猪,”泽近衣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搭档的说辞。
“……”樱井夏无奈地叹口气,“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