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觉吗!”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
穿着整齐的女孩正在床的一边椅子坐着,手中拿着围棋,棋子不断的落下。
陈墨摸了摸头,虽然棋子下的很快,但是很显然少女仅仅一个人坐在椅子,而且棋子还在不断的落下。
黑白两边厮杀的激烈,虽然陈墨完全不懂得围棋,但是他还勉强算是能看出,毕竟在女孩手中棋子不断的落下,而桌子的棋子也在不断的抬起,落下。
“我到了半夜才睡下好吧,毕竟半夜我们都是一直没有关灯,而你这里啪啪的也影响了我的睡眠。”
陈墨摸了摸眼睛,眼睛旁边感觉有一些肿痛了,有可能是已经有黑眼袋了。
“在这段时间里面外面都知道什么事情了?”
明没有转头看向背后的陈墨,手中棋子落下,一边已经尽显颓势,但是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少爷失踪了,一名侍卫被杀了,刺客还不知踪迹,旁边一个房间里面的老人死了,这导致外面乱作一团,甚至人人自危。”
“和预想中差不多吧?”
“差了一些,现在那些黑影正在挨户排查,甚至在不断的外面翻墙,估计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会被监视了。”
“还差的不算是远,最少现在看起来还不算是超出我们的计算不是吗?”陈墨打了个哈欠,用手捂着嘴巴,他的身仍然穿着平时的西装。
“我只是很好奇,那个老人为什么要死,而这个原因应该是从你的身来找到了。”明转向了身边的陈墨:“你是不是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随便了……”陈墨笑了笑:“我做了什么你都知道的,不是吗?”
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来了……”明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打开门口,门前站着一名穿着戎装的士兵。
“姐有请。”
士兵语气冷冰冰的。
“好的。”明往后看了一眼:“但是看来你还是有什么事情不知道。”
“……”
……
“刘管家,你知不知道有一个玉佩,被人放在了你这里?”
刘修通正在屋子中踱步,但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却是打乱了他的步伐。
打开了大门,门口之人却是张守义。
“你的是什么玉佩呢……”刘修通眼角一皱,但是还是开口道:“如果我记得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找一下,我的记忆有些不好,所以有可能已经忘记了。”
“就是一个女孩放在了你这里的玉佩,嗯,就是一个比较喜欢穿着淡红色旗袍的梳着包子头的女孩子。”
张守义看着面前有点苦恼的刘修通,开口道。
“如果是你送给其他人了,或者丢掉了,那么我可以理解。”张守义继续开口道。
“喂,这可是我给的玉佩,怎么可能会被人丢掉了呢。”一边的包子头的脸鼓了起来,开口道:“你这样会被打的!”
“嗯……如果玉佩的话……你之前的人我也有点印象……”刘修通缓声开口道:“你的玉佩应该是这个吧?”
他走向了身后,在屋子旁边的壁橱中拿出了一个玉佩。
“这个玉佩我一直都是亲手保存着,没有让它再出现任何一丝瑕疵。”
刘修通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手中的玉佩,而张守义也看到了玉佩的样子,这个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很古老的玉佩了,看起来面刻着一条龙,而玉佩的龙的中间裂了一个口子,整个玉佩看起来是白玉制成的,而白玉整体是白色的,在中间透露出了一种如同红水晶一样的光泽。
“你为什么来找这个玉佩?”
刘修通眼神一转,严肃的开口道。
张守义脸没有带一丝不满。
“因为这个玉佩的原主人需要这个玉佩。”
“她了什么吗……”刘修通开口道,声音有一些低沉。
“没樱”张守义开口道。
“喂!你就一下我需要这个玉佩!”包子头少女刚开始话,才发现一边的张守义已经秒答了。
“喂!”海棠的脸又鼓了起来,生气的敲了一下张守义,张守义感觉被敲了一下子,但是很轻。
“那好吧,还给你了,毕竟不是我的东西。”刘修通继续开口道,摆了摆手。
接着玉佩被交给了张守义。
“谢谢了。”张守义眼睛轻轻一眯,开口道,转身转向了一边,转身开始离开。
刘修通看着张守义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把门关了。
张守义缓步穿过攀龙阁和凤栖阁之间的胡同,再一次轻悄悄的走过了凤栖阁之前的管家面前,接着走到了一个门前。
“砰砰砰。”
门被敲动着,大门缓缓打开了,里面的人正是张慧芳。
“拿到了吗?”
“难道你怀疑我没拿到吗?”
“确实。”张慧芳点零头:“你拿不到的可能性实际比想象中更大。”
“那么让我回来找你,你本身应该也知道了我找你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吧?”张守义眼睛微微的皱了起来:“你本身就已经相信了我就是被人要求来找你的但是你却让我去找最后这个玉佩,这明你也应该想要用这个玉佩来证明什么事情吧,现在看来你应该得到答案了吧?”
“是的。”张慧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而且开口道:“我在库房的时候看见过有人拿走过这个玉佩,正因如此我知道你会去找谁去要这个玉佩,而且我确认的事情,也让你确认了一些事情吧。”
“在昨晚你去了库房?”
“不,我从一个三前开始就每晚都去库房那里去找王姨。”张慧芳开口道:“而且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我被发现那是两前的早,对吧,而守英少爷是一以前到的,对吧?”
“对,你来到府里已经三了,这是第四,守英少爷仅仅来了两。”
“好吧,我已经都明白了……”张守义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包子头,这女孩可爱的样子让人想要摸摸她的头,不过扎成这样的发型手感应该并不理想。
头又转了回来:“那么可以把簪子交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