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远看很小,待奔到面前时才发现是一座宏伟的宫殿,云萧奔至城门,先到的人马早已报信,城门轰然洞开,云萧领着夜白和若离二人,马不停蹄的奔过城门,奔至一处宫墙处。
宫墙门口站了一队守卫,见到云萧策马而来,远远的行礼道,“大将军。”云萧也不回答,奔到众人面前,从马上跃下,将缰绳丢给其中一名守卫,转身冲夜白和若离道,“请两位在此下马。”
夜白和若离也跃下马来,将缰绳交给守卫,云萧带着两人跃过宫墙,往宫内走去。走过宽阔的广场,数个回廊,走到一个宫门处,宫门两边的守卫从云萧行了一礼,道,“大将军。”云萧只轻轻点了点头,问道,“我王在吗?”其中一名护卫道,”正在等着大将军。“云萧转头冲夜白和若离道,”这就请两位随我去见我王。“夜白和若离点了点头。
护卫将高大的宫门推开,一间宽敞的大殿出现在他们眼前,云萧越过高高的门槛,快步走了进去,夜白和若离紧跟在云萧之后,若离怀中的婴儿早已停止了哭泣,睁大了一双眼睛好奇的望着若离,若离见她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冲她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襁褓。
大殿中只有一个人高坐王座之上,四旁并无人伺候,云萧上前一步,冲上行礼道,“我王,两位客人已来了。”夜白和若离抬头看去,王座之上的人白须飘扬,确无丝毫老态,目光炯炯威严的看着他们。
夜白冲若离看了一眼,两人一起行礼,道,“夜白和若离见过陛下。”王座上的妖王静静地打量了他们两人许久,眼睛落到若离手中抱着的婴儿身上,似乎才回过神来,笑道,“两位贵客免礼。”又冲云萧道,“给两位看座,”
云萧走至侧殿,和侍女交代了几句,便有几名侍女抬了两个软凳,放在夜白和若离身后,又悄悄退了出去。狐妖王点了点头,道,”两位贵客请坐。“
夜白和若离谢过坐了下来,妖王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夜白道,”我二人受人所托,将这婴儿送道青丘国。“说着从怀中掏出青凤的信,交给云萧。云萧几步走上台阶,走到王座前,低头恭谨的将信递给妖王,
妖王满脸狐疑,缓缓结过信,见着信上的笔迹,脸上的笑容忽然凝住了,眉头紧皱,半晌都没有拆信。
他抬起头来,看着夜白和若离,缓缓问道,“你们见过我女儿青凤?”夜白和若离点了点头,想起她和陈家公子生死相随,心下黯然,都低了头,没有人说一句话,大殿陷入一片沉静。
妖王见此情景,心下似乎已猜到几分,眼中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沉默半晌,终于颤抖着手,缓缓的抽出信件,又踌躇半晌,才缓缓的展开。
他一行行的看去,看的很慢,看了很久,似乎永远都读不完,神色由开始的温和慢慢变得痛苦而扭曲,终于,他身子颓然往后一倒,手一松,信纸轻飘飘的飘到了台阶下的地上。
云萧见着妖王神色有异,紧走两步,从地上拾起那封信,展开匆匆的看了两眼,登时僵住了,他颤抖着手,抬头颤声道,”我王,青凤,青凤她。。“妖王抬起右手,无力的摆了摆,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过了良久,终于挣扎着身子重新坐好,冲夜白和若离道,”将我的孙女儿抱给我看看吧。“
云萧走到若离身前,伸手接过若离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阶,将婴儿递给妖王,妖王接过婴儿,怜爱的看着她,抬起头对夜白二人道,”你二人身上为何会有凤儿的法术,若不是感应到凤儿的灵气,我也不会派人去接应你们。“
若离和夜白均是一愣,若离想了一想,道,“青凤姑娘将她的内丹给我们了,兴许是这个原因。”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精光璀璨的珠子。若离将盒盖合上,递于云萧,对妖王道,”现在物归原主。“
妖王看着他们,良久,才黯然道,”既然是凤儿送给你们的,我尊重她的意愿,你们不辞辛劳将我的孙女护送回来,也以此表达我的谢意。”夜白和若离推脱再三,无奈妖王坚决辞而不受,若离只得又将内丹放入怀中。
妖王抱着婴儿起身道,“路途遥远,两位想必也很累了,先去歇着吧,这两日,云霄会待本王相陪,以尽地主之谊。”夜白和若离也站起了身,待妖王离开后,两人也随着云霄离开。
他们在青丘小住了两日,期间云萧相陪,带他们去观摩青丘国的风土人情,若离心中记挂师父,即便妖王百般挽留,他也实在无法安心再待下去,于是两人辞别狐妖王,返回羽山向若离师父复命。
日夜兼程赶路,不出数日,已到羽山脚下,夜白径回若离的小屋,若离担心自己离开时间太久师父挂念,匆匆赶往师父处向其父命。若离走道师父房门前,轻轻叩了叩门,高声道,“师父,徒儿若离回来了。”房内灯光闪烁,却不见师父回应,若离又叩门,提高了声音唤道,”师父,徒儿若离回来了。“室内还是没有动静,不过传来了哐当的一声,若离心下一惊,也顾不得师徒礼仪,推门而入,确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