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来时,可是对浮夸公子成及施了个大礼。
这钱镠只不过是人字号弟子,竟敢直接打马而去。
大家都阿谀奉承了,你他娘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清流,这算什么事?不是打了众人的脸吗?
心理不平衡的人马上就站了出来,怒道:“待会一定让我们遇到他才好,若是遇到了,我非得帮及哥儿教训他一下!”
一地字号弟子闻言便是笑道:“恐怕难遂了诸位哥哥的心意了,这四个人字号弟子可不是张痊他们,听说是侥幸得的这个机会。
实力本就不如张痊他们,依师父的性子,恐怕是不会让诸位哥哥出手了。
不过诸位哥哥放心,若是钱镠四人碰上了我等,我等定不会让诸位哥哥失望的。”
对决的次序是杨老头定下的,若非弟子中有实力太过逆天者,一般是不会让人字号弟子和天字号弟子切磋的。
人字号弟子对决地字号弟子,而天字号弟子则是和亲传弟子成及相战。
天字号弟子中有一公子哥,名为文怀,是张痊的姑表兄弟。
当日张痊落败之后,心中愤愤难平。
找文怀喝酒时,是说尽了钱镠的坏话。
文怀为人也仗义,表弟受欺负了,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
可经过这名地字号弟子的分析,文怀也觉得自己碰上钱镠这四名人字号弟子的几率极小。
故而见有人主动来揽包袱,文怀则是随即上前,对此人道:“稍后若是你遇到了钱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目无尊长,一定要教训一番。
贤弟若是做好了,越州忘君楼的红袖姑娘……”
文怀没有把话说完,最后只是做了个邪魅的表情。
二人是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哥哥放心,交到小弟身上便是。”
五哥儿三人见钱镠前来,立马上前相迎。
五哥儿则是说道:“师弟,你等会要注意了。现在在说话的那人是赵家的二公子赵江,他和张痊、文怀两兄弟关系极好,等会若是碰上了,一定要多家注意啊!”
钱镠瞥了一眼,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为了承五哥儿的提醒之情,微微点了点头。
钱镠下马后,随意问道:“我们是和地字号弟子相战?”
“结果师父还没有宣布,不过想来师父也不会让我们去和天字号弟子交手的。地字号弟子稍弱些,但也比我们强上太多。若是打不过也没什么的,全当是和他们学个对敌经验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重中之中。”五哥儿三人能得到这次机会,就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他们也不想奢求什么,更不会妄想能击败这群地字号弟子。
晋升并不是非要取胜才有机会,若是不幸败了,能表现自己被杨老头看中,从而晋升倒是更有可能。
虽然说赢了可以四人都同时晋升,但其困难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四人交谈间,杨老头的碎嘴小厮此时走了过来。
众人知道,这是要宣布对战之敌了。众人皆是看向了这名小厮,等着他宣布结果。
钱镠、五哥儿的定力还算好,张郎就有些紧张了。
张郎双手合十,暗暗祈祷道:“地字号,地字号,一定要是地字号啊……”
小厮轻咳了两声,打开嗓门,大声道:“人字号弟子对阵天字号弟子,地字号弟子对阵亲传弟子。
对战之时,不可以槊击头,不可……”
所有人闻言都是一愣,人字号弟子对阵天字号弟子?
这他娘的还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