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学姐和川崎也稍微听着。
龙之介也不例外,不过他看见了由比滨手腕上戴着一个银手镯。
昨天他和静可爱送给她的。
只带了一个,在左手,还挺不错,不俗气。
白皙的手腕比银色的手镯更加令人瞩目。
由比滨正说着,眼睛余光捕捉到斜对面龙之介视线。
她稍低头瞄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呵呵笑着大方地举起手:
“谢谢你,龙之介,你送我的手镯很合适呢,今天其他女生也夸过呢。”
“那就最好了。”龙之介微微笑了下。
雪之下目光稍认真地看了一下由比滨和龙之剑,然后又略低下头优雅地吃着午饭,没有说什么。ss
龙之介和由比滨都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
过了几秒,川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那个,也谢谢你送给我的发圈了,挺贵重的呢。”
她摸着自己的蓝色马尾不好意识道。
“哈哈,没关系,这也是谢谢你嘛。”
川崎点了下头,带着有些嫣红的面容低头吃起了饭来。
此时,麻衣学姐瞪大了眼睛看着龙之介,一幅怎么没有我的份的样子。
龙之介也见了,对她笑了笑,但现在不太方便说什么。
到此为止,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这时,由比滨忽然说道:“小雪,龙之介送你什么了?”
这话听得龙之介心里一突突,糟糕了,怎么忘了这茬?
他有些艰难的挪过脑袋看向雪之下。
雪之下瞥了他一眼,然后眼睛看着便当:“差不多,现在没有带着。”
说完她吃了起来。
“哦这样啊,”由比滨点点头,又对龙之介说,“你送给小雪的自然更好了。”
龙之介艰难地干笑了两下:求你了,不要再说了。”
由比滨还是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唔,她其实也会察观色的,不过是作为观众。
现在亲自下场说话,那就不一定了,所谓旁观者清嘛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似乎有些误会。
由比滨只是潜意识里以为,既然是龙之介和雪之下送给她的礼物,那雪之下自然也会有礼物呀。
就是雪之下呀,上次龙之介拜托她挑衣服,不就是去和雪乃约会吗?
由比滨总算消停了下来,吃起了饭来。
龙之介可就坐立不安了。
川崎则是洞若观火,真正地通过察观色得到了有用的情报。
比如雪之下说送了,但是起龙之介没送,那只是高情商的回答。
不过没送不算是很理所当然吗?
毕竟她和由比滨是帮龙之介为了那个女人跑腿,得到谢礼也不奇怪。
可是龙之介为什么要紧张没给雪之下送呢?
这种情况是有些尴尬,但龙之介害怕什么?
奇怪,拿不出龙之介和雪之下也有一腿?
川崎边吃边想着。
还是和之前一样,大家一起吃着饭,随便聊着天,度过美好的午休时间。
这样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龙之介心中却是惴惴不安,他明明没有给雪乃送东西,她却说有东西只是没有带在身边。
这明显是替自己圆了场面,不让气氛陷入尴尬之中。
大家是没问题了,可是她呢?
别人都有礼物,就她没有,还当面被人说了出来,这
龙之介再次肯定,自己绝对要好好解释一下。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还在眼睛瞪着他,一口一口刨饭的麻衣学姐。
她也没有礼物呀
而且她只知道自己没有礼物,雪之下、由比滨、川崎都有,但她没有。
真是好气哦
虽然不知道她们帮龙之介做了什么,
但是她自己好歹也和龙之介同吃同住,一起上下学,还帮龙之介跑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说昨天还跑腿帮龙之介拿来了无人机呢。
嗯,她不知道,龙之介其实还打算让她巡查学校的论坛呢。
当然麻衣学姐不知道,不然可能更气了。
其实也不是她想要什么,只是感觉自己被落下了。
对于一个存在感消失的她而,被落下,被遗忘,恰恰是最不能忍受的。
可恶的龙之介,天天压榨自己,还不给自己工钱。
是以,麻衣学姐瞪着龙之介,手下往嘴里刨着饭,一定要讨个说法。
嗯,午饭大概吃完了。
由比滨和川崎一起离开,途中她们闲谈了起来。
“对了对了,沙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呀?”
“我是跟着你来的。”
“嗯?”
“嗯,我以为你去找龙之介问今天的题目了呢,所以也跟着去问一下。”
这话说的,让由比滨脸上微微发烧,她才不是那么好学呢,只是单纯的去一起吃个午饭。
不过她可不想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尤其是“珠玉在前”的情况下。
由比滨似模似样地一点头:“没错,你和我想到一起了。
不过吃完饭之后有些困,脑袋也有些迟钝,题目也都忘了,所以最后没有问。”
“嗯,我也是。”川崎应了一句,似乎是相信了由比滨所。
下楼梯之前,川崎略扭头看了一眼侍奉部的教室。
不知道龙之介现在和雪之下在做什么呢?
真的可以这样吗?
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那个人一下呀?
毕竟那个人也算帮了自己呢。
想了一下,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和由比滨一起下着楼梯,决定再考虑一下。
就是,打探一下消息再做决定。
“那个,结衣,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呀?”
“不知道,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才知道的呢。”
川崎心里点点头,她想知道的只是他们有没有在交往,时间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毕竟她也是资深的打工人,套套话什么的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他们略”
两人走下楼梯,身影不见,声音也越来越小。
而侍奉部教室里的龙之介,顾不上麻衣学姐用手机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正在见缝插针地对旁边正在收拾饭盒的雪之下说:
“她们两个帮了我一个”
“我知道呀,你们说的时候说了呀,是谢礼。”
“那个”
“我没有生气呀,倒是你在瞎担心什么呢?”雪之下系着便当盒的包袱,眼里奇怪地看着他。
“真不生气?”龙之介小心翼翼地问,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