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元有点懵,小心翼翼问道:“少爷,这口令……真让人耳目一新。”
黄观白眼一翻,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少爷我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畅行无阻,百无禁忌,还需要什么口令?”
沈金元满头大汗:“哦……原来如此。”
见了胡海,黄观就龇起了牙齿:“胡世伯,你这剿匪工作是怎么干的?你不是说道上太平,安全可靠吗?小侄的货还没有走出滁州境内,就让山贼给抢了啊……呜呜……”
什么!
黄世侄你被人抢了?
胡海今日在军营当值,听到这话,吓得差点当场摔了一跤,瞪大眼睛看着黄世侄。
世侄啊,大半夜的,不要跟世伯开玩笑。
你不去抢别人,人家就阿弥陀佛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来抢你啊?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吗?
黄观假惺惺哭了两声,抹着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睛,拉着胡世伯诉苦:“世伯,你可要为小侄做主啊。那批货可是小侄的媳妇本,还没有上保险,就被山贼抢了,你说我上哪里找人赔去啊……”
不会吧,真被人抢了?
听黄世侄把山贼二字咬得很重,那意思,似乎是怪自己剿匪不力,赖上了自己,要让自己赔偿损失。
胡海心里“咯噔”一下子,咕噜倒吞着吐沫,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
我胡海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手头紧巴巴的,一个铜板辦成两半花,拖家带口不容易,哪里有钱……赔你黄世侄啊?
胡海紧张地抹着冷汗,讪讪干笑道:“世侄,我昨天还亲自带人巡逻过山头,绝对没有山贼存在,这肯定是……刚流窜过来的团伙在作案。你放心,世伯我马上招集兄弟们,连夜出发,为世侄你讨个公道。”
要的就是世伯你这句话!
黄观急忙拉住胡世伯衣袖,可怜兮兮说道:“世伯,那些山贼太凶残了,说是要让我带一车粮去。你也知道,那些货,可是滁州的救命粮啊……”
胡海头大如斗,咬牙道:“小事,我昨天刚领了一车军粮回来,就先拿去救急。哼哼,想吃我胡海的大米,也看他们有没有那口好牙!”
胡世伯,黑吃黑啊,你狠!
黄观忍不住打个寒战,悄悄挥了挥手。
行了,赎金凑起了,高大哥,沈金元,我们跟着胡世伯走!
胡海吃了哑巴亏,心里很郁闷,站在院子气急败坏一声怒吼:“兄弟们,都别睡了,抄家伙!”
一代名将达叔的练兵成果,马上就体现出来了。
军营里一阵乱响,片刻之后,就有一支几百人的队伍,披戴整齐,军容肃穆地站在院中。
胡海面无表情,盯着他们一个一个看了过去,咬牙切齿道:“咱们负责的道上,出现了山贼,把黄观少爷的货给抢了。兄弟们,怎么办!”
消息太劲爆,惊天大新闻!
那帮士兵安静了一下,突地爆发出冲天怒吼:“杀!”
胡海满意地点点头,回首问道:“世侄,那帮山贼是什么来路?有多少人马?带头的是谁?”
黄观白眼乱翻:“……”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不在现场。
沈金元“啊”了一声,似乎突然想了什么,狠狠一拍脑门:“我记起来了,听那三十多个山贼说,他们的大当家姓刘。这次行动的带头大哥,叫什么……常遇春,对,那个山贼小头目,就是叫常遇春。”
靠,常遇春?
那个金牌跳高运动员……常遇春?
黄观倒吸一口凉气,听得眼珠子都凸出来,瞬间就懵逼了!
不可能吧?
我被天下第一猛将常十万……抢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