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人今夕心情甚佳,满月胆子亦是放开:“七子,如今各宫的娘娘只怕皆为半个月后的宫宴做着准备,哪里还人有心情出来散心?”
闻人今夕轻飘飘的扭头扫了一眼满脸笑容的满月,淡淡的一眼却让满月内心一跳,意识到不对,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垂下头去。
“如此亦不错,还知自己错了。”闻人今夕嘴角仍然挂着笑容,语气却不甚好。
“七子,奴婢知错了。”
满月卑躬屈膝的声音令于外赶着马车的符斜皆忍不住笑了笑。
“隔墙有耳此言莫非你并不知晓?果真是何话皆敢往外说,主子之事,岂是你可去随意议论的?”
要说也应回去悄悄说不是?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满月,闻人今夕便也未再言。
这几日,闻人今夕亦如宫中诸帝妾,皆将目光集中于半个月后的宫宴之上。
她心里暗自想着,内廷之中如此多的女人皆准备好了节目,想必那天又有热闹可看。
不过此番无非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倘若可让她抉择,那她则情愿躺于床上睡觉亦不愿去参加此种宫宴,女人间的争芳斗艳、勾心斗角,可并非她愿看的。
想必皇太后心中亦是如此想法。
或许是因着众人的期待,至少于闻人今夕看来,半个月的时日也便如此过去了。
闻人今夕此番可无与旁人争芳斗艳之思,于满月及暮云伺候之下,她着了一身素绿锦织宫服,于上绣着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外面再披上一件素白色的披风,其打量了一番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七子这身打扮是否过于朴素了些?圣太尊宫宴,想必其他娘娘们亦是穿的花枝招展。”满月那管不住的嘴又于此时唠叨起来。
闻人今夕旋即瞪其一眼:“满月言辞可得仔细,否则他日惹出是非,可有的罪受!”
闻人今夕突兀的发怒,令满月缩缩了身子。
“我自然知晓此番宫宴之上穿得艳丽之人不在少数,只是我并非艳丽之人,与旁人穿的一样,只会让人看笑话。”闻人今夕旋即打理一番披风,率先走出房间,“适合自己便好,无需与人看齐。”
况且,难道她穿得素净了些,便引不起皇帝注意?
那倒未见得如此。
若是别的兴许可能,可如今那人是自己的竹马,她信其对自己的感情。
闻人今夕出门之时不早不晚,往宁寿宫,因着近,她一向不乘坐马车,只是与满月二人一同走着。
本以为路上不会遇见何人,却未料到快至宁寿宫之时,看见了安阳长使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以她的聪敏,自然是觉得离安阳长使愈远愈好。
“满月,我们绕道走吧。”与满月悄言一句,旋即转身带着满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满月虽不解,然亦紧随其后。
二人方转身,未迈步,身后的安阳长使便开口唤住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