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亦是未想到竟会于此遇到闻人今夕,虽知闻人今夕未必听见了二人方才所言,然眼底深处终究还是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很快南宫七子便最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娇声道:“闻人七子果真是福气,便是连陛下与太后娘娘恩赐的游园皆敢用来睡觉,到底是陛下宠着。”
一向与闻人今夕并无恩怨的左行少使见此现状,第一反应便是能躲就躲。
“南宫姐姐,我们还是走吧。”左行少使拉了拉南宫七子衣角,一副委屈模样。
“与我平起平坐之人,有何可惧?”南宫七子回首瞪了左行少使一眼,其实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左行少使,只不过冲着其给自己献上的几副玉镯加之自己亦需派系,如此,方接纳了左行少使。
可如今见其如此胆小,亦忍不住黑了脸:“莫要忘了方才你与我是如何说的。”
方才二人密谋一同联手除掉闻人今夕这个眼中钉,南宫七子还承诺事成之后,皇后一高兴,赏赐下来的东西自然会分她一半。
“妾不过是觉得身子乏了故而稍作休息,纵使陛下与太后娘娘知晓,妾想二尊亦是不会怪罪。毕竟陛下与太后娘娘皆不希望因着一次游园,便让一位帝妾伤了身子。”
见南宫七子与左行少使二人于自己面前言说个不停,闻人今夕与满月行了一礼解释了一番便欲离开。
见闻人今夕一个比自己位分高的皆行了礼,左行少使亦是连忙对其俯了身子:“妾见过闻人七子。”
其后,便退至南宫七子身后。
因着左行少使吸引,闻人今夕如今可无离开之意。
目光随着左行少使方才那纤柔的动作看去,只见其低头窥视了一眼自己。
其见目光恰巧碰上,旋即将头低得更低,以掩饰自己。不过方才脸上的那胆小模样,如今早已全无。
闻人今夕心中了然,此内廷之中当真是有不少人看自己不顺眼,便是如与自己素不往来的左行少使皆对自己有所成见。
方才那一瞥,其中可是带着不少恨意。
不过到底亦是于皇城生活了小半年,如今连这般伪装皆可避人耳目,亦是长进。
一个懂得隐藏与善于伪装之人,于此内廷之中方可活得更长久。
“方才我可是见着闻人七子与陛下被太后娘娘唤进了万春亭,如何此番便又出来了?”南宫七子冷眼笑言。
看来方才之事,确实显眼,惹得南宫七子如今又不痛快了。
“闻人七子素来能言善辩,且还得宠,如此出来,倒是令我想到,莫不是此番是因着太后娘娘嫌闻人七子话多,因而被赶了出来?”
南宫七子见着闻人今夕不说话,嘴巴便越发停不下来。如今说完,便还回首与左行少使掩嘴笑着。
闻人今夕的耐心一点点的消散,她皱着眉头,冷眼看着南宫七子。
正当自己欲开口回敬几句,便听满月不满骂道:“南宫七子还是将针对我家七子之心放于陛下身上吧,我家七子天资聪颖又善抚琴,得陛下恩宠亦是自然。”
旋即往前站于闻人今夕面前,护着闻人今夕:“如今三位七子之中便也只有南宫七子您一人不得宠,你如今不想着如何争宠,反倒有心思来针对我家七子。”
满月之言说得南宫七子面红耳赤,她连连骂道:“果真是有何样的主子便有何样的奴才,如此伶牙俐齿亦是如出一辙!”
南宫七子气着,便纵身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