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狼狈地被侍卫拖了出来:“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红袖试图挣扎出侍卫的禁锢,那都是徒劳的,红袖被侍卫狠狠地扔在地上。
扑倒在地的红袖眼里突然出现一双黑色刺绣的靴子,像是看到了救星,顺着靴子往上看:“王爷,你来救我了对吧,你肯定舍不得我死对不对”红袖努力地扬起一个笑容,加上脸上的狰狞使五官看起来扭曲得不行。
帝锦邪没说话而是厌恶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红袖,他不会亲自解决,嫌脏,他会慢慢折磨。
“皇上,人本王就带走了”
“嗯”
“你们几个送去宗人府”帝锦邪对着那几个侍卫吩咐着。
“是,王爷”几个侍卫把地上的红袖拖走。
意识到什么的红袖一直开口求饶:“王爷,不要,王爷”
“王爷,你不能这样做”
“把她舌头割了”帝锦邪面目表情地看着红袖,真吵。
几个侍卫听到不禁打了个冷颤,有点庆幸自己还好不是帝锦邪的敌人或者得罪了帝锦邪,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摄政王,噢不,现在多了一个,睿王还有,他们几个算是看清楚了睿王就是摄政王的底线,逆鳞,谁动者谁死。
几个侍卫里面一个年长的侍卫拿起匕首不带犹豫的直接割了红袖的舌头,他也嫌这女人烦,好好的自己要去招惹,怪得了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此时的红袖被割了舌头,什么也说不出,支支吾吾的干叫着,没人去理会。
红袖心里的怨恨早已堆积如山,此时割了舌头的红袖,帝锦邪并没有立马处置,而是先关入大牢。
凤卿疲惫地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花血无坐在边上,手撑着下巴守着的花血无。
“醒了啊”花血无换起十足的痞样看着凤卿。
“嗯,你一直搁这儿守着?”凤卿从脚到头都瞄了一眼。
“你这不废话”
“皇叔叫你搁这儿守着?”
“废话”
“你咋那么暴躁?”
“你说呢”
守着这女人一个下午,这女人倒还好,都没一句关心的话。
“哦呦哦呦,小白,人家最心疼你了嘛”凤卿一看就知道花血无闹别扭了。
花血无稍微抬眼瞧了眼凤卿,又低下头。
凤卿还是选择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宗人府大牢。
红袖看到鬼一样看着眼前悄无声息出现的戴着面具的男的,由于舌头被割了,只能支支吾吾地。
“闭嘴”男子不耐烦地从口里吐出两句。
在男子的气压下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我可保你一命,只是你得为心甘情愿地做事”男子一字一句地说着。
在红袖听来却是那样的致命,能够活命,无论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做,红袖拼命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