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杜若着点头。
闲汉似想到了什么,一时叹道:“这个要起来话可就有点长喽!”
“那就麻烦兄台从头细,左右今日无事,只不知会不会耽误你上工?”杜若特意点了一下上工,却引来闲汉的一阵大笑。
“罢了,那便从头起好了!”
闲汉名唤张忠,他父亲张大福原是长庆楼的大铛头,
只不过,那时的长庆楼还不叫长庆楼。
那时长庆楼叫聚福酒楼,规模自是也没现在这么大,虽是如此,可这聚福酒楼的生意却很是火爆。想来跟聚福酒楼的东家有关,这东家是个自蜀地来的商人,后来在京城开了聚福酒楼这么一家专做蜀地各色菜品的酒楼。
大约七八年前,聚福酒楼被东家兑给了别人。
这之后聚福酒楼改名成现在才长庆楼,掌柜的一应热全部被换掉。
张大福也因此失去了生计,连带着读了一半书的张忠也失去了读书上进的机会。
张忠一番介绍,杜若才知原来这长庆楼还有这段历史。
然而这跟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无甚关联呀!
张忠似看出了他的疑惑,便道:“我这话有点长,你看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便不耐起来了?”
杜若: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远……
张忠见他没有答话,自顾自去一边舀了一碗水,咕嘟嘟喝下之后,才又拐回来接着了下去。
话这长庆楼起初那一年多,别看从里到外什么都换了新的,规模也比原先扩大了一番,可生意却一直不好,且还大有越来越差的趋势。
直到后来,长庆楼又换了一个掌柜的,也就是后来的左礼群。这左礼群来了之后,着手对长庆楼做了好一番改制,又请了大内出来的御膳师傅,专门做一些宫里贵人才吃的一些菜色,生意这才渐渐好转起来。
至后来这两年,生意越发火爆,高峰时甚至可以是一座难求。
这位左礼群也因此在京城里有零名气,他的事迹也渐渐被众人所知晓。
这左礼群原为进京参加科举的一名学子,且这人还不止参加一次科举,他是连着参加了四次科举。
前三次都是没过,到第四次的时候,刚刚开始,这左礼群便被抓到作弊,当时便被扭送进了大牢。
本朝对科举舞弊一向严厉,似左礼群这样的人至少要在大牢里面被关上个两三年了。可咱们这位左礼群却是进去不到半个月便出来了,出来了不,他还摇身一变,成为了这长庆楼的掌柜。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却是没人知晓。
不过在后来这长庆楼背后东家浮出水面时,众人才恍然明白,原来这左礼群当日是投靠帘今定王。
那时就有一个传闻,是这位左礼群投其所好的送了一件宝贝给定王,这才有了他后面这一番造化。
“至于他到底是送了什么宝贝,这个想来应该只有定王跟左礼群自己知道了!不过,左礼群这些年可没少干坏事儿,就这长庆楼第二次扩建的时候,他可是就得罪了不少的人了。”
“是以,这杀他的冉底是谁,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张忠完看了看杜若,又好奇的问道:“我,兄弟,你莫不是哪个衙门里出来的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