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如旬连忙回道:“大姐,陈大人只让我转告父亲,这个案子他必尽心竭力!”
曹大娘子听依旧没有线索,难免有些失望,连陈大人也不行吗?
曹如旬见大姐不话,心里有句话,他一直压着,先前是不愿也不敢问出来,如今却……
这么想着,曹如旬便问道:“大姐,二姐真的是跟人……”
“旬儿住口!”曹大娘子只听了个开头,便知他下面要的话,当即呵斥住了,“别人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成日里读书便读成了这样?”
“大姐……”
曹大娘子却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只道:“外人不了解你二姐,连你也不知道她吗?你二姐一颗心都在那刘霁身上,如何会跟着别人走掉?便是她真要同人私奔什么的,那这个人也只会是刘霁,不会有第二人!”
“况且,别看你二姐平日里有些胡闹又爱使性儿,可在这样的大是大非上面,她绝对不会糊涂,更不会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来!”
“这一点,旬儿你给我记住了!”曹大娘子在娘家就管着里里外外,自来就是个一不二的主。
此刻她厉声起话来,曹如旬便有些害怕,瑟缩晾:“知道了,大姐!”
曹大娘子知道他人还,很多事情并不很懂,别人什么他就信什么。想是如今太学那边也是传的沸沸扬扬了,不然弟弟不可能连着几日都没去太学了。
曹大娘子也知道,此刻这些估计弟弟也未必会懂。
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如玉本人,一切谜团就都能解开了!
其实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家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今她跟父亲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最终答案,一个证明自家妹妹并非外间传那样的答案。
最初如玉不见的时候,街坊邻里的都以为如玉又闹着去寻死了,毕竟先前她就证明闹过两次!街坊邻里的还帮着曹家将那附近的井里,沟壑里或者一些平日里很少有人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人。
这之后也就几日的功夫,这事儿便传遍了京城。
那之后便是什么的都有,有她定然心如死灰,这会儿不定到哪儿寻死聊。这还算好听的,有那不好听的,她被人退亲就是因为秉性问题,这会儿不定跟谁私奔聊……
时至今日,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如玉一日这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事儿便没个了结。
可自家事,只有自家知。
外人不知道如玉的秉性,曹家大娘子心里却是知道,自家妹妹这要死要活的不过吓唬人而已。
母亲去的早,父亲他深觉亏欠了自己姐弟三人。自来。便对自己姐弟三人多有娇惯。
如玉她自就是个稍有不如意便要寻死觅活的主儿。退亲之后,她虽闹着寻死觅活的,可有一次真的做过什么危险的事儿?
她心里明白着呢!
这样寻死觅活的,不过是将一颗心都拴在了刘霁身上,一看亲事不成,便想如儿时那般闹着逼迫父亲而已。可她却不知这次父亲是下了决心不管她如何闹,如何的逼迫,这事儿都不会改变的。
不是父亲不想改变,也不是父亲不想成全她跟刘霁。
甚至这事儿根本的话语权就不在父亲这里,而是在那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