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位多半家里也跟曹御史有点恩怨。
……
眼见色已晚,曹大娘子问了一遍下人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慌乱。平日里刚傍晚便回来的弟弟却还没回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曹大娘子心里便冒出了无数种猜测出来。
再忍不了,曹大娘子立时吩咐家里下人出去寻找未归家的曹如旬。同时,她自己也亲自带人准备去太学去寻。
曹大娘子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刚出了自家大门,便见自家门前巷子的方向走来几个身影。
色太黑,一时看不清楚,但听着话声音传来的时候,曹大娘子才知自家三弟正在此粒
曹大娘子连忙迎了上去,人哈还没走近便开口问道:“旬儿!”
曹如旬听到大姐的声音,立时便应了一声,只他还未话,却听大姐那边便问道:“为何这么晚了你才回来?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下了学第一件事便是先回家,往日你做的很好,今日莫非忘了这个?”
曹如旬看看身后跟着的杜若以及樊戎等人,脸上微微有些尴尬。
话间两下里碰到一处。
曹大娘子见弟弟竟跟着别人走在一处,脸色便有些不好,不等他解释便道:“家里有事,你还这样不听话,你可真是……”曹大娘子见弟弟不自觉又低了头,再狠的话到底没有出来。
杜若却似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心里忍不住在想,会不会自己在芜儿那里也是这个样子?
随即又想,自己是不是曹大娘子且不,但芜儿却一定不会如曹如旬这般,连一句话都不敢为自己辩解。
这么想着,见那边曹大娘子还要再,杜若便忍不住替道:“曹大娘子,在下今日外出时正好遇见令弟,彼时他正好跌了一跤,腿上受零儿伤。”
“在下原本要送他回来,然而令弟怕就那样回来会有些不妥,在下便只好将他带了回去。随后看大夫上药这些难免用了些时间,这才回来的晚了些。”杜若尊重曹如旬的意思,并没有如实相告,却也不代表,她什么都不会,“我劝曹大娘子还是先弄清楚什么情况,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责怪令弟吧!”
曹大娘子原本不想搭理,但一听自家弟弟腿上有伤,立时便去问弟弟如何会跌到,也不管杜若后来了什么。
先前曹如旬上了药便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才发现都快黑了。
曹如旬眼见都黑了,自己还在外面未归家,顿时开始急了,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带着伤了,自床上爬起来便要回去。
杜若本想留他用过晚饭再令人送他回去。
然而想到离家出事的曹二娘子,担心他若不回去,只怕曹家就要翻了,便令来福雇了马车准备送他回去。
来也巧,这曹御史家就在马行街上,离着杜若的铺子也不甚远。
杜若想着左右无事,她就权当饭后出来消消食了,便亲自带人送他回来。却不想这曹大娘子竟是什么也不问,上来就先给曹如旬来了一顿。
有姐如此,难怪曹如旬连为自己句话都不敢。
杜若虽尊重曹如旬的意思,没有实话,但想来这曹大娘子回去自会查看曹如旬的伤势。
曹如旬身上被那佟六抽了好几下,那荆条又软又细,打人很疼,但伤口看着却不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