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子是不是曹如玉且不知道，但那男子肯定是刘霁本人不假！”
“你先前见过刘霁？”
“不曾，今日在楼下第一次见……若前次也算的话，那今日便算是第二次！”
“那你何以如此肯定？”
一个仅见过一次的人，如何就能这样确定？
“对于我而言，有些东西只一眼便足够了！”杜若笃定的道。
其实这事儿不光是陈曜抱怀疑态度，便是杜若自己，以前若有人这样，她多半也要怀疑的。可这对杜若来，却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陈曜听了这话，却没在话。她既能帮着蔡继破了几宗大案，自然就有其过人之处。
陈曜对此深信不疑！
杜若先前在看到那一幕时，只道寻常赶路的人，并未多想。
直到方才在楼下看到刘霁时，他看着曹如旬向自己介绍他，脸上自然的带着温和的笑，那侧脸便同当日马车中一闪而过的画面重叠。
杜若为自己当时的想法变了脸色，随即想通一些事情之后才缓了过来。
就在杜若以为陈曜不会话时，却听他道：“曹如玉于八月十九上午外出的，这之后便再没人见过她。而十九当日刘霁却一直呆在太学里，直到傍晚才回来，这之后便一直未曾离开过同远伯府，直到第二早上再去太学。”
杜若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两下里日子对不上不，便是杜若当时看到的人就是刘霁，那也只能明他曾随同一位娘子出过城。却没办法确定那娘子是谁，更没办法就此确定刘霁跟曹如玉失踪的案子有关！
陈曜先前就曾在查刘霁了，正好昨日得知他曾在曹如玉失踪之后出过城。今日他本来便是为了这个线索而准备出城的，不想恰好遇到了自家妹磨缠自己，便将此事交给了下属。
不想刘霁出城时，那马车中还坐了一位娘子！
那娘子是谁？
会不会那娘子就是曹如玉？
“少东家可曾看清那娘子的相貌？或者是形容一下那位娘子的样子？”陈曜知道她那样笃定，定然是有特别之处，这才会这样问道。
他自是可以直接将刘霁抓回去审问一番，只这事形式复杂。
为保险起见，势必要多做些准备。
杜若摇头，那刘霁看到的虽是侧脸，却是大半张侧脸，正好先前又看到了同样角度的刘霁，这才让她发现当日马车里的就是刘霁。
可当时那娘子却是整个人依偎在刘霁的怀里，杜若看到的基本就是那女子的发髻以及衣服。
至于那娘子的脸，杜若仔细回想了一下，大约只能看到鬓角耳后这一块地方！
即便她出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样的发髻以及衣物之类，却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