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卿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他原本并无谋逆之心,若不是魏公公教唆许泠心尽做些坑害百姓的事情,将百姓们的生计当做玩笑,他又怎会专权?
狱卒将新的毒酒重新取来了,许泠心这次亲自把酒斟满:“摄政王为人如何,将来朕的江山如何,现在轮不到魏公公操心了。倘若魏公公不愿亲自上路,朕只好命人帮你一把。”
说着,许泠心身后的几位狱卒上前来,将为公公摁住,捏开他的嘴巴,许泠心将酒递给他们,他们将酒灌进了魏公公的嘴里。
许泠心不太想看人在他面前横尸当场的模样,在魏公公口吐白沫,之前离开了牢房。
走出了牢房,许泠心才感到浑身的压力终于被释放了。
以后,她再也不用在魏公公面前做戏,不用担心他对自己下黑手,不用担心江山不稳固了。
回到皇宫,庭卿将许泠心拥入怀中,下巴枕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许泠心轻轻应了一声,觉得有些疲惫,要去洗洗睡了,她推了推庭卿道:“我们还没成亲呢,周围那么多宫女太监注意着点。”
庭卿轻轻笑了两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周围没人的时候,我们可以不那么注意呀?”
许泠心赏了庭卿一个白眼,想当初某人三天两头穿着夜行衣跑来她的房间,抱抱亲亲都干过了,现在倒好假惺惺的过来问。
“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亲了,按大许国风俗,曾经一个月前新郎新娘子不可以见面,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你现在都没有舍不得吗?”庭卿有些委屈的问。
“哈哈,那按照风俗说男女授受不亲,你现在在干嘛?”说着她用手掐了一把。庭卿还搂在她腰间的手。
她就不信庭卿这一个月了不会穿夜行衣在夜间悄悄摸到她寝宫里来。
庭卿讪讪笑了两下子,放开搂着许泠心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也罢,臣退了。”
许泠心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梗,网络上一个视频里,一个男子对着他心爱的女生说:“臣退了,这一退,便是一辈子!”
她浑身一个机灵,连忙想要叫住庭卿,可是此时庭卿已经很快的离开了她的的寝宫。
她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庭卿的影。
他回到自己的寝宫里,觉得寝宫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得让她有些不安。
她有些疲累得让宫女给她打来洗澡水,泡了个热水澡,上床午睡。
毕竟刚从牢狱里出来,身处在那种空间里,让他感觉自己身上都不干净了。
下午醒来的时候,她去御书房处理。公务,只瞧见了桌子上大堆大堆的奏折,没瞧见庭卿。
许泠心觉得有些意外,心里暗骂他明天才是距离婚期一个月,他怎么今天就不来了。
第二天上朝时,庭卿果然没有来,毕竟一个月的时间不能见面的规矩,面上还是要做给其他大臣百姓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