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子失踪,和岑珹有什么关系?”楚瑟一脸疑惑,这就算是特殊日子出生的孩子失踪了,也不应该直接和岑珹的失踪联系在
一起吧。
至少要有证据。
“就是有人看到说是岑珹掳走了那些弟子的。”祁寒出声道,若不是有这个人证,他也不会火急火燎的找楚瑟了。
楚瑟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岑珹不会做那种事情,明明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为的,他为什么还要去做?”楚瑟是不相信岑珹会做这种事情的。
虽然岑珹确实是看上去有些二,但是他的为人可以说是很正派的。
从来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一件事情。
“我也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但是有人信誓旦旦的说看到了,这让我怎么办?再说这岑珹确实是失踪好几日了,我也没有证据证明
岑珹的清白,所以就过来问问,知道那个秘法的人就只有南无月一个人而已。”祁寒出声解释。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秘法的人是南无月,是楚瑟的徒弟,还是他凌霄剑派原来的弟子,所以那些人都觉得是南无月把这个秘法告
诉岑珹了。
“岑珹可是想要复活什么人?”楚瑟想到这个,秘法是复活人的,那么岑珹若是要这么做,一定是因为想要复活人吧。
祁寒听到楚瑟的话,就叹了一声。
“是有,是原来这隅辰山的山主宵胧,但是她在一百多年前就香消玉殒,就连一丝魂魄都没有留下,怎么可能还能复活?”祁寒
出声道。
也算是道出了当年凌霄剑派的密辛。
这宵胧本是祁寒的师妹,这师妹天资聪颖,长相精致,为人开朗。
自然是修仙界这很多人倾慕的对象。
而岑珹原本只是一介散修,并没有入哪个门派。
但是他对宵胧一见钟情,便来了这凌霄剑派。
要说这岑珹的修为也算是不错的,配得上宵胧。
只是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宵胧对岑珹也不过是朋友之情,并没有男女之情。
“这些年你的行为倒是有几分和宵胧相似,这大概就是岑珹对你格外的偏袒吧。”祁寒出声道。
楚瑟听到这话,倒是想到岑珹确实有时候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不过她又觉得不是在看自己。
原来是因为透过她看到了别人。
这种原因虽然让她感觉怪怪的,但是也不能怪岑珹不是?
“可是谭宿也来问过阿月秘术的事情。”楚瑟出声道。
岑珹是没有询问过秘术的事情的,来问过的人,也只有谭宿一个人而已。
祁寒听到这话,整个人一惊,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声:“哎,都是孽债啊!”
楚瑟歪着头不解的看着祁寒。
这怎么就是孽债了?
“宵胧原本就是谭宿的未婚妻,这是从小就订下的,但是宵胧对谭宿也没几分感情。”祁寒出声解释。
楚瑟眨了眨眼睛:“然后呢?宵胧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
“宵胧喜欢的人,便是现在韩上清的父亲,韩崇清,而韩上清便是宵胧的母亲。”祁寒解释。
楚瑟听到祁寒的话,整个人惊的退后几步。
这都什么狗血的剧情。
怪不得谭宿说话的时候,韩上清一直低着头,不肯看谭宿一眼。
原来如此。
只是可惜这个韩崇清不是什么好人,赶走了自己的妾室和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