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言品如修竹,秀逸长青,王乐施若流水行云,江湖浪子,欲览尽山河芳华,四海为家,最是潇洒。”
黑驴颇为认可地微微点头,“您似乎很喜欢他。”
“嗯,我很喜欢他。”木恒想起当年在玉门关时,墨珑也过类似的话,于是微笑。
黑驴不再话。
王乐施酒喝得差不多了,走到梨树下,不知为何看着这一人一驴沉默了会,然后笑道:“怎么觉得你俩处得不好啊?”
“那是因为你子眼神不好。”黑驴看了王乐施一眼。
木恒没有接话,起步走去。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啊”王乐施在木恒身后走着,也没有太过在意黑驴的话,看着木恒的身影微微眯眼,喃喃道。
当走到一处郊外,木恒便停下脚步,看着视线所及极远处的那座终年云雾笼罩的山峦,“去一趟白云山如何?”
王乐施挑眉,“那座白云山?”
木恒微笑,“那座白云山。”
王乐施有些不解,“既不求医问药,也无需治病疗伤,去哪里干嘛?”
“既然想要到处走走,看山看水,为什么不去走一走呢?”木恒回答道:“何况你这些年都耽搁修行,至今都未入境神威,去那里静静心,闭闭关也好。”
王乐施看了她一眼,“你的话好像变得有些多。”
木恒没有话。
“那里有谁?”
木恒再次微笑,“一名守山人,一个姑娘,还有一个道士。”
山间云雾再生,衬着林木愈发清幽,清明不了片刻的白云山,少了许多春意盎然与百花齐放的美景,却多了数抹飘逸悠然之感,如同山涧清溪,向来如此,亘古不变。
风白云伸手接住自空中落下的白鸟,听它轻鸣几声后放飞,然后走到药池,将一株七心紫兰融入其中,看了眼池上飘出的薄雾,便重新来到崖边盘坐下来,往山下看了一眼。
木恒和王乐施走在山道上,见前方出现了一道人影。
身着道袍,容貌普通,却给人一种定是不凡之福
“师叔让你去后山的药池。”
“嗯。”木恒往前走去。
易水寒看向王乐施,想起了对方是谁,觉得应该打声招呼,正准备些什么,却见眼前这名形容洒脱的少年微微挑眉,看着他笑问道:“你就是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