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堂的密室里,众人正襟危坐,个个面沉似水。如今假皇上的事实已经确定,可是真皇上在哪里?死了?还是被关押在某处?
“墨王爷,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左中堂担忧地问。
“按兵不动。咱们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整个江山社稷都要为之动摇。到时候外忧内患,整个大楚危矣。”夜玄墨用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桌面,这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之一。虽然之前猜测过皇上被人控制,可他没想到,眼下的皇帝却是整个人都被掉包了。
戒备森严的皇宫内院,竟然有人能够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把皇上掉包,可见这个人的势力有多惊人。如此向来,左中堂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墨王爷,如若需要我们冷家人出手,我们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帮忙。”冷千烁认真地表态。
“放心。我会找你们的。”
“冷公子,冷小姐,天色已经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府休息吧。”左中堂看似殷勤地说道。
“也好。有事再联系我们。”冷千烁微笑着道别。
回府的路上,冷千熠还是有些生气,他生气小妹和夜玄墨的关系竟然不来和自己商量,但他也知道小妹性格执拗,凡事怎能随意改变她的想法?
冷千凝和冷千熠还在想着夜玄墨的事,可冷千烁的眉头却是皱了又皱,有些事,让他隐约觉得不安。但具体是什么事,他却没有丝毫的思路。
冷家三兄妹离开后,左中堂让众人散去,只剩下夜玄墨和他面对面坐着。
“左中堂,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夜玄墨问道。
“王爷。皇宫里进进出出的动静,你和冷家二少爷都曾经查过。有进没去的,只有冷先国一个人。你可还记得这件事?”左中堂问道。
“记得。我和冷千烁去查过内务府的记录。自冷先国进宫之后,他没有出来过,但是整个人却凭空消失。凝儿去问过鬼神,他父亲并不在阴间。他父亲还活着。”
“既然冷先国还活着,他去了哪里?皇宫内院地牢都已经被你们查个遍,可他踪影全无,这难道不奇怪吗?”
“左中堂,你是说,冷先国和皇上被掉包有关?不可能的。冷先国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平日里对皇上最是言听计从的。这种事,断然不可能的。”
“墨王爷。越是看起来正派的人,越有可能做出惊人的事。因为他们的外表就是最好的掩盖色。”左中堂摸着胡须幽幽地说道。
“左中堂,你可是有什么事情,从未和本王说起过?”
“嗯。要说有,还真是有。之前老臣觉得你和冷家关系很好,不敢也不能随意地猜忌冷先国。但是现在,江山社稷危在旦夕,老臣不得不冒犯了。”
“你说。”
“老臣半年前查获一个盗窃案,本来也是小案件,不需要老臣来处理。但是那个案子涉及到的人却是冷先国的旧部,何雨生,王爷应该不知道这个人吧。那人也是冷先国的旧部,在冷先国失踪后,他自愿辞掉职务,整日里晃荡在皇都做小买卖。那次案子就是因为他贩卖的,却是一只琉璃灯盏。我的管家在何雨生的古董坊里看到了那个灯盏后,便怀疑何雨生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