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黑眸一下子凝固,眸底窜起浓浓怒火,骇人的冷气从小小的身子散开,在快逼到床上的女子时,瞬间熄了火。
手心疼的覆上女子脸颊,泪痕,是那么的明显,就连嘴唇,都咬破了皮,安安心疼的不得了,妈咪,你怎么了?
他一根一根扳开女子抓得极紧的手,这个过程,平时浅眠的夏媛媛竟没有醒。
安安惊异,轻喊出声,“妈咪?妈咪?妈咪醒醒,妈咪……”
他竟是叫不醒她。
推也推不醒,似封闭了外界。
额头试温,烫的,安安大惊,赶紧打电话让傅安雅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傅安雅就赶了过来。
这是夏媛媛回来她第三次见到,她的语气很是严肃,“她怎么会发烧?”
安安沉重摇头,“不清楚。”
“傅阿姨,我妈咪会不会出事?”
妈咪不能生病,这是舅爷叮嘱他的,所以妈咪发烧他才这么紧张。
傅安雅摇头,“得等我检查后才知道,毕竟她很多年没发作过了。”
安安赶紧让道,催傅安雅去检查,傅安雅也不磨蹭,毕竟媛媛这种情况,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过了,若不是师父叮嘱绝不能掉以轻心,她都快忘了媛媛的特殊。
当傅安雅把上夏媛媛脉搏的时候,她惊了,赶紧为她扎针,媛媛的力量,竟是如此不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竟然控制不住?不,她不是控制不住,相反,她控制得很好,只是她故意放任让力量破坏自己身体,本来平时没什么,然而偏偏触发了梦魇。
她叹气:“媛媛,这是何苦?你可不要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