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着等着,科里莫夫就懵逼了,这破灵族,是有记忆传承的种族。
而记忆传承,本来封印在蛋里面,准备出生就灌注到婴儿脑子里,这没什么,平白得一段一族记忆说起来也是赚大了,问题在于,他接受不了这记忆!
作为一个被天针对的人,科里莫夫这一生就相当没安全感,无论是从前活着还是死了之后都是很小心翼翼并且会过度自我保护的人。
当然了,对于别人的过度对于他来说很多时候还有点不够,不够这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保护现状把他自己给坑了进去。
作为一个灵魂,肉体已经不必担心的那自然就是担心自己的灵魂了,疯狂的把各种保护手段填满了自己,成百上千的被动防御一时半会就连他自己都解不开。
在别人灵族设定中显然进入婴儿的脑子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那股记忆传输没什么穿透力,导致的后果就是即便科里莫夫完全放开自己这记忆还是死活钻不进他脑袋里。
步骤没有完成,这个死板的蛋就把流程卡这儿了。
“哦,真倒霉!”
在希望面前被绊倒的科里莫夫没有勃然大怒歇斯底里,有的只是看透世间的平静,给自己吐了个槽。
……
科里莫夫难产了,不仅是在现场的这些人知道,遥远的不知道在哪儿的某处,一群人也同样得知了。
这些人看形体是和人没什么不一样,身高体重都差不多,肤色差异也不大,能从外貌得知他们不是人类的地方只有一个,额头眉间那棱形的青色晶体熠熠发光。
灵族的特征就是他们伴生的这枚晶体,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东西。
而此时一片原始密林中,日正当空,林中并没有多少动静,山洞里的几个灵族人围坐在一起,在最里面的是已经面容苍老,气息微弱的老人。
他微闭的双目轻轻抬起,扫过身边的这几人:“就剩下我们了吗?”
纵然话语中是平淡,只是另外五人都是心里酸楚,曾经他们数千人背井离乡逃离到此地,短短百年,数千人剩下了六个人。
没有人回答,老人浑浊的眼深不可查处是化不开的苦痛,依旧若无其事般说着:“库鲁人很快也会发现我们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阴暗的洞**依旧是沉寂的,办法?要是有办法早就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良久的沉寂终究还是一个看起来相对年轻的灵族人抬起了头:“反正也已经逃不了了,那就和库鲁人拼了,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是白白被围猎至死。”
“别太冲动了,我们还要保护种子……”隔壁一人一边说,声音却越来越小。
前面也说过,他们的蛋是树上结的果子,意思就是,这个种族其实不分性别,硬要说那就是全族都是雄性。
至于生育问题,他们跑到树洞哪里挥洒自己的精华,然后那一批果子就能是他们孩子了……
比较不讲究,不过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