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这就有点气了,跑到问云的背后,观察着昏迷的童莫,时不时的还戳上一戳。
“就他?还武功绝顶?要是武功真的那么好的话,怎么还可能中毒?不过这英俊潇洒的还是真的。”
问云躲过问天戳童莫的手,为童莫打抱不平道:“还不是因为他跟人比武,赢了对方,结果那人就心存怨恨,对他下了暗手,要不然童大哥怎么会中毒!”
问天指了指屋子道:“行了行了,你喜欢他,向着他,我说不过你,赶紧把人家放在屋子里吧,你怎么一直背着他,不仅你累,他也不怎么舒服。”
问天看着童莫那惨白的脸道:“哦,对了,他中了什么毒?”
问云道:“我不知道。”
问天听到问云这般理直气壮,胡子差点被他吹上了天,“从小到大你就学医!结果你连他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是时医谷谷主的女儿吗!就算你好意思说,我自己都丢不起这脸!”
问云立刻反驳道:“行了吧,就你那臭脸,丢了扔在地上,地都嫌弃你!”
问天不想再跟她说话,反正说来说去都说不过她,哎,人老了呀。
“那你怎么知道他中了毒?”
问云道:“他被人下了暗手的伤口,是黑色的,但是他的体内,我完全找不出任何毒的痕迹,可是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是不醒,外加那个人好像是个用毒的高手,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中了毒。”
问天听到这话开始慎重了起来,“你说,找不到任何毒的痕迹?”
问云点头道:“嗯,这点是不是非常奇怪?可是不管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任何毒的痕迹。”
问天皱起眉头,给童莫把脉,然而把着把着却心惊了起来,他脸上有些焦急的问向问云道:“你说下毒的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
问云也察觉出了问天的着急,认真一字一句的回想起了毒蛇子的样子。
“那人好像是叫毒蛇子,是个挺阴森的人。我记得穿着黑袍,头发长长的只能看到半边脸。嗯,他说话还有些沙哑,挺嚣张的。跟童大哥比武的时候,他都没拿出什么武器,只露出了长长的指甲,那指甲又黑又长,那黑的就好像是用蔻丹染过指甲一样。”
问云又仔细的想了想道:“而且他之前在与南宫大侠比武的时候,可能不擅长医的人不明白他的攻击手法,可是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拿了一个空心的小长条,将毒含在嘴里,通过长条吹成毒气,用毒气麻痹了南宫大侠,这才赢了比赛。”
然后问云又皱起眉道:“我总感觉那人用毒的方法,跟咱们的方法有点像。”
问天阴着脸道:“不是有点像,而是我们本就是出同门。”
问云震惊道:“师出同门!他也是时医谷的人吗?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咱们时医谷有毒蛇子这么个……有特色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