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如今狐假虎威了!”
昭姮张开双手来护着凌霜:“你这小子,怎么,在考场上没打够,要过来跟我打吗?”
昭司南往后一缩:“那不能,我打谁也不敢对阿姐动手!”
“你知道就好!”
那一段其乐融融,也真是羡煞旁人,让周围的人看着都羡慕他们昭家。
昭家一个女儿做了宠妃,一个儿子做了武状元,该有一个儿子,也算平平安安仕途顺利,有谁不羡慕这样的。
木子元则是在丞相府中不停第劝说窦明去北梁,只有到北梁了,才能有所前程。
窦明之所以能写出那些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正是因为在北梁的时候就有人劝说过南楚那边他怕是没有什么好的前程,北梁的皇亲国戚也有颇多想要拉拢他的意思。
身为驸马让他觉得多了许多的优越感,好像谁见到他都要说上几句好听的话,跟在南楚的时候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完全不一样。
“夫君,我心里是有私心,想让你去北梁,可如果不是因为这边没有前程可言,我又怎么会这么说。”
“可这毕竟……是南楚,我毕竟是个南楚的子民,我这么去了北梁,你要我父亲母亲如何自处,他是丞相,难免被别人给说死!”
窦青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如果被别人这么指指点点的,心态岂不是炸裂了。
木子元却说:“是,如果他还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丞相大人,肯定是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也肯定没人敢对你说什么,但是问题就在于,现在皇上偏心昭家,昭家不对你们家做什么还好,昭家要是对你们家做什么了,皇上也一定护着昭家,不会看你们的面子,也不会看你父亲在朝堂有多少年,只会在乎的姮妃心里舒不舒服!”
“皇上不会这样!”
“会不会你心里不清楚吗?这一次就是姮妃这么做的,皇上做什么了,让你再等几年?!你有多少个几年,你如今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你要孩子出生一生平庸吗?”
窦明被说得无法反驳:“你把皇上想得太不好了,好歹一国之君!”
木子元冷笑:“一国之君,呵呵,你就等着看他在不在乎你们窦家把!”
这有时候事情来得就是这么的“巧合”!
窦芸跟昭姮一同生病,都是高烧不退,照理来说都可以让一位家属进宫来探望,也是怕妃嫔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昭家去的是昭夫人,窦家去的是窦夫人。昭夫人进宫以后看到昭姮,果然吓了一跳。
昭姮脸色惨白宛若涂上了一层白粉,整个瘦了一大圈,心疼死了她:“我地姮儿啊,你,你怎么就生病了,怎么好好的!”
凌霜忙着给昭姮擦洗额头:“夫人别难受了,太医说很快就会好,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小姐前两日还好好的,昨儿突然就说头晕目眩的不舒服,早上起来就发了高烧不退。“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可宫中的食物都不可能是有坏的呀!”
总归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的就病了,同时生病的就是窦芸了,说起来是太过于奇怪了。
可现在重点不是检查这个奇怪的地方,而是先将她们二人给治好。
窦夫人进宫的时候一样被窦芸的样子给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此时,一个太医急忙忙地就过来给窦芸诊脉:“方才秦太医说了要时时刻刻关注脉象,所以现在让臣来给您诊脉。”
窦夫人眼尖得很,看到了过去的秦末和宸霂:“那个不就是秦太医么,他跟着皇上要去哪里!?”
马雨缓缓进来,带着难得的沉稳,“窦夫人难道不知道吗,一同生病的还有昭阳殿的那位姮妃娘娘,皇上关心的当然是昭阳殿的,太医令是皇上信任的人,剩下的还要臣妾跟您说吗?”
“皇上怎么能这样!?”
马雨笑了笑:“您也不用这么激动,您想想看,太医们的医术都是高明的,什么太医不都一样么?”
“狐媚蹄子,之不准就是那小贱人自己生了病的祸害了我的芸儿还在那儿装可怜的让皇上过去看她,我们家芸儿也病得不轻,他可想来见见芸儿啊!?”
马雨讽刺一笑:“芸婕妤是做了错事的,皇上还能这么对她已经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了,不然宫中生病的妃子数不胜数,每一个皇上都要让秦太医过来看过一边还要别的太医过来看着?”
窦夫人抬起手要打马雨,马雨倒是没有还手,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然后笑道:“亏您还是丞相夫人,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么,难道要臣妾现在出去走一圈,让所有人都知道您给了我一个耳光才好?”
“你!”窦夫人咬牙切齿:“你敢!你不知道哪里来的下等货色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尚书的女儿是下等货色,您的意思是皇后……”马雨捂嘴笑道:“您还真是胆子不小什么都敢说呢。”
当时太后选人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中了她们的身份,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皇后的父亲原就是个尚书,同等的身份她们在后宫生存也不会受到白眼。
就像现在,窦夫人说马雨的身份卑微是个什么货色,含沙射影的就能联想到皇后的身上。
“臣妾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就是走出去的一点儿时间,臣妾多着呢。“
“你”
马雨笑道:“好了,窦夫人还是赶紧照顾一下姐姐吧,臣妾若是真的要出去,也不会过来跟您说。“
窦夫人瞪了她一眼,回头去照顾窦芸,现在安满自尽不在了,窦芸身边没有人,现在又生了病,更有这样的女人在窦芸的身边,实在让人不放心。
马雨低垂眼眸,毛舒儿说了要她刺激一下窦夫人,说是锦昭仪的意思,人要站对边,还是站在姮妃那里靠谱。
马雨没有把话说死了,也让窦夫人知道了自己的恶意,不把事情做绝了,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只是她看不懂,如果是姮妃的意思,那不太像真的,姮妃本来就很得宸霂的喜欢,现在这个时间段她完全没必要做任何事情。
再说姮妃也已经病了,一个病得不清晰的人,怎么可能让锦衣去通知一下毛舒儿过来传个话,这么拐弯抹角的图什么?
本着跟毛舒儿一同进宫的哪一点情分,马雨还跟她提醒了一句:“你自己也注意点,不要那么的相信锦昭仪,凡事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