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子带着一丝无奈与敬佩之色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
在看客们还一脸懵的情况下,谭公子便主动认输,结束了这场比赛,所有目光齐齐聚焦到了苏暮雪的身上,只见他微微颔首,笑道:“谭公子承让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用风化这一招?”谭公子苦笑道,“真迹与仿品作画时间相差了一百多年,只要再过几十年,新画与旧画的差距便会变大,旧画老化得快,新画却能保鲜一段时间,如此一来,谁真谁假,便显而易见了。”
凌霄眼中略过一抹惊讶之色,问道:“澈公子,你可认同谭公子的说法?”
苏暮雪对着谭公子歉意一笑:“很抱歉,我与你见解有些不同,我所指,色泽鲜艳的那一幅,才是真画。”
谭公子惊讶望去:“怎么可能?再名贵的画都不可能躲过岁月的侵蚀,风干老化是必然的趋势,就连如今最昂贵的颜料也只能保持画卷鲜艳几十年。”
苏暮雪微微一笑,缓缓将自己的见解道来:“世人皆知墨落之这幅子圣山河图珍贵,却不知它真正的珍贵之处在哪。”
他缓步走到真迹面前,将画作仔细端详一遍,才赞叹道:“此传世画作所用之颜料,才是绝世珍宝。这些颜料的颜色取自于各种极其珍贵的矿石,这些矿石珍贵到什么程度呢?我们平时所见的那些珠宝首饰就是用矿石做成的,而上等的矿石是用来入画的,次等的才拿来做首饰。”
“可要将这些矿石做成入画的颜料,必须经过人工不停地研磨七七四十九天,其中还要经过层层过滤,最终才能达到入画的要求。”
“正因为真迹是用自然赋予的颜色入画,所以其颜色是能保持上千年不变的,无论何种仿品,都没有如此大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能仿制出相似的颜色材料,所以毫无疑问,这幅画经历风化后颜色依旧鲜艳的画才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