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定尽力而为!”元常几步踏出身来,诚惶诚恐却有一脸正气地应道。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底下如同软甲蟹般的父母子三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苏贺聪欺君罔上,罪该万死,念在苏家近几年为朝廷尽心尽力,苏青担任黄商这些年来也尽忠职守,虽无功劳亦有苦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罚金十万两,苏贺聪流放边疆苦役三年,三年内无特赦不得回帝都,以示惩戒。至于苏夫人贺氏,教子无方,亦有大过,免其诰命,终身不得参加皇家宴席。退下吧!”
“谢皇上大恩!”苏老爷老泪纵横,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又被皇帝拿去了四分之一。
苏夫人这下可真是悔得捶胸顿足啊!没了诰命,还失去了参加皇家宴席的资格,以后她在帝都贵妇圈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更可怜是他儿啊,从锦衣玉食的他如何受得了边疆的苦楚?
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入门才三个多月的木云纯,她就恨不得煎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沐竹君冷漠地看了一眼被拖下去的母子,当然没有错过他们那恨极的目光。
作茧自缚,无异于此吧。
心中无奈又叹息,她本不欲害这些不相干之人,可他们就是不让她好过,以至于落得今日这下场。
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