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做什么?”
“帮她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南柯流风有些讽刺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你是嫌她不够恨熬家吗?”
沐竹君一愣,没有说话。
“当初你们的感情有多好,她就有多恨。”南柯流风有些不忍,却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我相信熬家的无辜,可不代表旁人也会相信。雪,你别忘了,忘川所有的亲人,都是因那件事而死的,一夜之间,几近被灭族。换作是你,你还能相信么?”
袖下的素手紧紧握成了权,细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才刚刚好些的伤口中,一阵痛意从掌心传来,似乎让沐竹君的意识更加的清醒了些。
“你说的我都知道,也明白。”她忽然抬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我做事一向有我的道理。我欠她的,自然要还,熬家的冤屈,更不得不洗。我了解她,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人,就是秋水。”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替自己的自私找借口,明知道安平郡主失去了记忆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可她还是要执意打破她的平静,不知道日后她若是恢复了记忆,会不会怪她。
“那你呢?可放得下他?”南柯流风淡淡的一句话,将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沐竹君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重重喝道:“停车!”
马车明显一震,然后停了下来。沐竹君撩开车帘,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赌气似的径直往前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