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灵蝶替他拭擦好伤口,这时她们才看清轩辕秋水的脸,不由得齐齐一惊,只见眼前的人剑目锋眉,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紧紧抿着,显然是昏迷着精神也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竟然是他?!八皇子轩辕秋水?
他怎么会被人追杀的?
“灵蝶,他怎么样了?”来不及多想,洛忘川便担忧地问道。
“姐放心,他伤得虽重,但我已为他处理好伤口,血也止住了,暂无应该大碍。”
洛忘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手不禁抚上轩辕秋水腰间带有“川”字的玉佩。
川?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意思么?洛忘川蹙眉微思。
灵蝶的神色有些复杂,姐明明已经忘记他了,可好像还是对他有着一份不清不楚的情感。
既然决定放下了,那便放得彻底些吧。
灵蝶想了想,道:“这玉佩姐若是喜欢,取了便是,权当我们救他的回报。”
洛忘川不好意思地放下,目光却移不开,她与这玉佩,像是有着莫名的亲近之感:“毕竟是人家贴身之物,怎好意思呢?”
“我的姐,你救了他,莫说是一块玉,便是他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灵蝶看出了洛忘川的心思,笑道,她知道姐最不禁调侃了。
“好啊!学会笑我了,不理你了!我回房歇息去。”洛忘川脸涨的通红,跺了下脚便往外跑,不巧撞上了进来的琴,嗔了琴一眼,便跑开了。
琴一脸无奈,望向灵蝶:“姐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灵蝶方才嬉戏的脸色慢慢暗了下来,没看琴,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昏迷的人,没有说话。
待轩辕秋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客栈之中,身边站着一脸焦急下属。
“我怎么会在这?”轩辕秋水艰难地问出这句话,喉咙实在是干痒难受得紧。
属下连忙解释道:“属下昨晚带人赶到的时候,发现殿下被人所救,那行人为首的女子带着面纱,属下看不清她的样子,他们把主子交给我们,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只是……”他忽然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只是什么?”
“只是……那姑娘身边的女子拿走了殿下身上的玉佩,属下们追不上。”袁东话毕立马跪下,“属下无能,望殿下责罚。”
轩辕秋水听完,脸色马上就阴了下来,那玉佩,可是忘川给他的定情信物。
“自己去领罚罢。”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
既然决定放下,那便放下吧。
“是!”
轩辕秋水似乎自嘲地笑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喃喃自语:“若是可以……我也想给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