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波，并没有过去。
白蛇会在除夕上映，这是柳桃昉据理力争的结果。
总裁汤询还是不满意，并且觉得自己的电话被录音，他才是受害者。
他希望董事会考虑他的意见。
柳桃昉是制片人，对于一部电影，他的话语权更足，又加上他承诺，假如他的电影亏钱，他就会退出公司。
所以，电影白蛇还是照旧。
盛棠等主演，带着自己的经纪人，被叫到了华泰影业，大家商量接下来的宣传思路。
“就用反向营销的手段。”白蛇的宣发主管，把盛棠的思路贯彻到底，“到时候会大家发一些文案，大家照着这个发微博。
等电影上映之后，还有两三个宣传，宣传稿也是这个思路：顺着观众，承认白蛇的不足之处。”
几个人都提前听盛棠说过了，没什么异议。
从华泰影业出来，他们还遇到了汤询。
汤询简单点头，就错身而过。
王垂杨冷哼了声。
她这声有点大，汤询脚步微顿，只是他的风度让他没有回头和王垂杨理论什么。
他也是气炸了。
汤询是真的觉得电影不好，才会说那些话。当然，打压柳桃昉是他的主要目的。
柳桃昉是他的大学同学，他有今天，柳桃昉的舅舅的确帮了忙。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他忍受柳桃昉。
柳桃昉太自以为是了，把他踢出公司，对汤询更好，对公司也更好。
“等白蛇扑街了，你们这些人，再也不会有制片公司敢请！”汤询冷冷看着电梯门，心里还是因为王垂杨那声冷哼而不快。
“我有什么影响？离开华泰的，绝对不会是我！”汤询心里越想越气。
他现在更希望白蛇扑街了。
下楼时候，盛棠说王垂杨。
“性格别这么直。”她道，“跟汤询这种人，就应该玩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