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这才扭头训采画道,“没见三爷吃着饭吗?你倒来讲这些,诚心给爷添堵,真是该打。”
采画急道,“即是小姐觉得采画该打,那采画就索性全都与三爷讲了,反正这些话一日不讲一日堵得人要命,讲完之后要打要骂采画听凭处置。”
三郎好生奇怪,问采画道,“还有什么事你家小姐瞒着我?让你这般要命地难受?”
采画心里一横,便把令仪如何在生了彬彬后持子骄横,如何对董氏无理刁难的事情统统讲了一遍。末了又道,“三爷,这些事在段府上下,恐怕除了老爷夫人和您,没有不知道的。”
三郎垂眼听着,并不插问,直到采画讲完了,他也良久没有说话,那样的沉默,反而让空气里分外凝重。
过了阵子,方道,“我也偶有听闻,令仪对少奶奶有些不敬之处,我亦几次警醒与她,却不想她背着我竟是做的这般过份!”
又转而问董氏道,“采画讲的这些事,你为何从未与我说起?”
董氏道,“一来恐你心里劳烦,二来她再怎样,也是为段家生下男丁的。”
三郎喉间一声冷笑,道,“我虽喜爱彬彬,但她这般对你,我也是断断不容的。”
一句话,讲的董氏心里复又温热起来。
两人继续吃了晚饭,早早休息,一番温存。
次日,段三郎仍是留宿在董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