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被问了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她记不得了,好像很自然而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玄清叹气,他沉思想着赵文玺教过他的那些术法,又想想自己会哪些,他想到了一个人,江涵。
江涵是陈念放不开的一个执念,她已经死了,那有没有去投胎?
如果江涵还没有投胎的话,那找出她会不会可以解释一些疑惑?如果她投了胎,再想其他办法。
“陈念,你有没有江涵随身用的东西?”
陈念点头,她从书包上扯下一个小企鹅挂件递给玄清“这是她的。”
“嗯。”玄清握着挂件合眼,先是一片黑暗,怎么探寻也找不到江涵的鬼魂。他正准备睁眼突渐渐出现了点点光亮,他看见了合着眼的自己和侧头看着自己的玄烁。
这是现在江涵所看到的?
那么……
玄清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陈念,一脸震惊却又不敢相信。
“玄清……”玄烁唤他。
玄清边说边抬手“江涵,在那里。”
他指向的是陈念。
果然像是方铮所说,陈念本身的存在就有问题。
陈念指着自己完全懵了“我?”
“可一具身体怎么藏两个灵魂?”玄烁和玄清都产生了这个疑问。
“我试试能不能逼出江涵”玄清拿出短柯斧对着陈念又说“你放心,这个不会伤害到人,只会伤害鬼魂。”
陈念立马站起向后退,眼中都是惧怕“不可以,如果江涵真的……你会伤害到她!不可以!”
玄清叹气“陈念……那你要这么一直下去,有可能最后江涵会占了你的身体,而你无处可去。”
“我不在乎!我可以一直这样,我只想知道的,我不停循环的场景是什么情况,如果你们是想帮我逼出江涵,那不用了。”陈念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愤怒的抢过玄清手里的挂件背起书包离开。
有些人看似温暖却独自消亡,玄烁盯着陈念的背影心中还被牵扯着,他直觉告诉他,不能就放任陈念这么下去。
玄烁叹气,他是真不想管可又忍不住去探寻。“我们先离开吧。”玄烁失落离开回到家,他觉得腿部隐隐约约刺痛,外面下了雨,而腿上的疼痛并没有因为他吃了药而缓解。
他栽倒在床上蜷缩抱着自己的腿,怎么会这么痛?他翻来覆去也无法解决,无奈之下他给方铮拨了电话。
方铮“怎么了?”
玄烁“我的腿,很痛。”
方铮立马挂了电话在病房内匆忙收拾医疗箱,玄烁这人方铮清楚,如果不是真的挺不住是不会叫他的。
纯白色的病房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人。虽然时光在许多人生命里不曾流逝,可在那位中年人的生命却刻下了深刻一笔。
床上躺着的是盛戈,玄烁的父亲。
盛戈问方铮“是小烁怎么了吗!”他焦急咳嗽起来。
“你不要担心,他只是腿伤犯了,我去看看。”说罢方铮拎着医疗箱跑了出去。
他这风风火火的行为怎么能让人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