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沂没有反抗被绑住了双手,他从容道“我需将一些东西放置好。”
这些士兵知道国师一家做的什么事情,生怕不让他去搞出了什么巫蛊之事。只得让几位士兵押解赵南沂去了楼阁之中,他临走之时对颜旬说“日后,望自珍重。”
颜旬合眼被士兵推搡压了出去,她错了嘛?
“我没错,是你们的错。”终是喃喃自己给了答案。
赵南沂什么都没拿只揣了竹简,心中想着父亲应该已经被压入牢狱,妹妹幸而未在府中去了山林间找寻草药。
赵南沂被立马压了出去,原以为是要想父亲一般下狱受审,出乎意料却被直接推上了断头台。他跪在刑台之上抬眸看见围观群众之中的赵南浔,对着她赵南沂摇了摇头。
赵南浔被丫鬟拦着,她也在努力克制,不过半天时间怎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哥哥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捕,连反抗都不曾有?
若是他不想,他大可以保住一命。
“小姐。”身后人唤着赵南浔,她回身看不清唤她之人的面容,只被塞了一封信。她慌张拆开信封,一眼便瞧见署名是赵南沂。
他几日之前就将信写好,托付于人,都是为了这一天。
“吾妹南浔,兄长与父亲自知即命丧黄泉,此为注定莫作他事。亡灵轮回乃是天道,然为兄殊异,死后魂飞魄散。赵家亡者,皆为长生之法。父亲为陛下求长生,求法却未得实施。为兄倏而发现长生之法另有秘密,关乎众生,非一人得长生便可牺牲万民。此事不与你细说,护你周全。南浔,万字珍重,吾妹平安。兄赵南沂。”
赵南浔将信团作一团抬起头看向赵南沂时,鲜血迸溅到了她的眉心。她拿些信呆愣愣的怎么也难将目光从刑台上移开,仅仅是一瞬间赵南沂身与首处异处。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喉咙开始向上,犹如烈火焚烧难以压制。
“哥哥……”她那双眼忽而变成蓝色,她伸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脖子,就像是割开了血淋淋的伤口一般疼痛。
人群渐渐散去,她为了不被人发现随着人群漫无目的的走去。丫鬟被她遣走,两个人的目标终究是大了些,她也不想拖累他人。
布告栏上张贴捉拿她的命令,只有离开这里才是安全的方法。可离开这里,外面尸横遍野更是微笑危险,但有仅仅的一线生机。她躲在小巷内躲了白日,天黑下来时她耳边似乎有了轻唤声“哥哥!”她喊了出来。
她一睁眼赵南沂果真站在面前,忍了一天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哥哥,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赵南沂伸手摸她的头“南浔,离开这里向南去,有人在南边等着你。”
她抬手想要拉住哥哥的手,才发觉什么也触摸不到,而他的脖子上一周狰狞粗粗伤口都在提醒着她,白日的事情是真的。
一声半男半女的声音从赵南浔面前传来“赵南沂为恶鬼,杀。”
赵南沂连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可根本挡不住什么,她亲眼见得阴差将赵南沂一击消散。蓝眸之中的人影渐渐消散,她摸着腰间的小袋子连忙打开。哥哥说过,这个袋子什么都装住。能不能装住他?!
她费力的将袋子裹在他手上,做着无用的努力,他笑着依旧对她摇头“南方有人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