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回家,可哥哥死了,她的家也没了。就这样哭泣着,不知何时入睡。腿上一阵剧痛,她睁开眼睛已经是天色大亮,她被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团团围住。她慌张坐起,水壶滑落在地上。
为首的男人弯腰拾起瞧着她说“还能用这壶的,还是个富家女呢,细皮嫩肉,也不知吃起来和那些大老粗有啥区别。”
“虎哥,那把她带着,那几个人吃完了就吃了她。”一个矮矮瘦瘦的男人在旁边出了个这主意,于是赵南浔就被帮了起来,混杂在一群人之中犹如待宰羔羊。
她竟然觉得可笑,自己逃了这么久竟然要被同族人吃掉,而那些汉人应该也会乐得他们自相残杀。逃了这么久,倒不如就陪着哥哥一起死来得痛快。
她神色淡漠,纵然看不清面容仍叫人觉得身上一股高傲劲儿,那些准备被吃的人都哭的鬼哭狼嚎,唯独她像是一具木偶。同行的女人看不惯她,拿着破旧的皮鞭甩在了她的脸上,顿时一边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自然而然流下,并不是她想哭,可能是真的太过于疼痛。下一鞭子又甩在了她的背上,顿时皮开肉绽,他们哈哈笑着“怎么样?还敢摆着臭脸吗?”
她脸肿的高,导致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隙,原本流泪后蓝色的眼眸已经再也看不出来,她目光再凶狠也不会让人瞧见。
走了半里地,这十几人停了下来,那位虎哥瞥了一眼赵南浔嫌弃的别开眼,指指同样被绑的一个男人说“咱们今天吃了他。”
那男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跪地磕头“求求您别吃我!你吃她她肯定比我好吃!”
那个她指的是赵南浔,她无奈开口“虎哥,我早晚要被吃,可你得先吃了他。这人手里有半把断了的匕首,您看,他马上就要割开了。“
虎哥大手一挥推开赵南浔,拉过这个男人一看,果不其然。他顿时大骂”差一点就让你跑了!”说罢拔刀将那人头颅割了下来,溅了赵南浔一身血。那颗头颅面向上,一双眼死死盯着赵南浔。她低头没有惧怕的凝视着这颗头颅,随即踢开。
半把匕首是赵南浔的,那人说给他,他是男人力气大,割断绳子后带着她一起跑容易些。她相信了他,可他背叛了赵南浔,就该死。
那男人被拉到一边开膛破肚,血腥味一下子就传开了,她恶心的干呕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她不由得想,这副样子的她任谁也认不出来。
那些人狼吞虎咽连一滴血也不放过,赵南浔皱着眉低下了头,到时候她希望也可以被一刀了结。不过,那个人死的这么痛快倒是便宜他了。
虎哥拎着一小小的生肉走过来说“这块给你,别饿死了。”
她别过头去,虎哥不悦扳过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一块带着血筋的肉塞进了她的嘴里,她不肯下咽。虎哥伸手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喉咙里,她忍者恶心并未吐出来。
虎哥走后,她立即吐了出来,口腔鼻子都是那种腥味。她倒在地上又开始干呕,直到最后昏迷。
再醒来他们已经换了地方,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了这个破败的村落。虎哥让人把她扔进了一间房里关了起来,而他们又杀了一个人。现在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和她关在了一起。
那女人说“我叫莲娘,你叫什么名字?”
赵南浔不开口说话,莲娘若不是听到她和虎哥说过话,怕不是以为她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