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的是。”
耳边是这样的一个对话,腿被人踢了一下,她逐渐有了知觉。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土坯墙,她惊坐而起四周一圈男女都在盯着她。他人都绑着手脚,只有她未被如此。
“这是哪儿!”
一个男人开口“买卖奴隶的地方,我瞧老板在河边把你捡起来的,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赵南浔抖着手摸摸口袋还在问他们“你们是……北边人?”
“当然了,这边是南边石家的地盘,不是北边人怎么会被当成奴隶卖!你也是北边人?哪里人?”
她垂头“昌黎城。”
有人惊呼“我也是!你叫啥名字!”
“……”
“你是昌黎的人,怎么会放着都城不待,跑到这边?”
赵南浔只觉得头疼欲裂,眼睛看不清东西,犹如整个人泡在冷水之中。身上的伤口触碰也没了知觉,这样下去伤口会拖死了她。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顺着身体再次栽倒。
温热的身体将她接住,她动弹不得,听得上方传来的声音“我终于找到你了!娘子!”
这声音……是给她水壶的那个男人。
眨眼之间便是黑夜,她躺在地上身上裹了一层衣衫,虽然破旧但是遮住了她露出的肩膀等处。
她支着手坐起身,发现所有人都在睡着。她挑着头想要从仅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缝隙中发现些什么,角落里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她,与她对上了目光。
那人站起身轻手轻脚过来,蹲在她面前低声说“半月未见,一身伤病。”
果真是他,她想要抬手拉住他的衣衫,可根本抬不起手,仔细看他,只穿着一层破旧单衣。她明了,身上披着的是他的外衣。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冉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