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辉看着这个年轻人,长得有些瘦弱。此人的父亲虽然是楚王,但是给这样一个守财奴当儿子,特别是庶子,应当是人生中最为悲惨的事情了!
“朱显容,你的父亲朱华奎谋反,你知道吗?”
朱显容吓了一跳,神色紧张,立刻就跪下了。
“大人,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
骆辉看到此人如此懦弱,便放心了,他将高慎些的一封密信讲给朱显容。
“看看吧,这是楚王暗通左良玉,图谋造反的证据!”
朱显容颤颤巍巍的接过密信,仅仅是扫了一眼,豆粒般的大汗滚滚落下。
“大人,这不是真,我父王他不会谋反,更不会勾结左良玉谋反!”
“是吗,白纸黑字放在这里,怎么会是假的?”
“大人,这也许是仿写的,我父王是不会谋反的!”
骆辉抬手将他扶起来:“你怎么知道是仿写的,除非你让楚王照着写一份,本钦差便可查明真伪,上呈皇上,是真是假,皇上一对比不就看出来了吗?”
“这,这样真的可行吗?”
“当然可行,你要这样跟楚王说钦差大人仿写了一封密信,被你偷到了,想要摆脱冤屈,就得写一封一样的信,由你上呈皇上,才可以洗清冤屈!”
“这,大人,您饶了我吧,小的万万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骆辉将信塞到朱显容的手中:“你还不蠢,无论如何楚王的位置和家产都轮不到你的头上,你要是帮我做成了这件事,我保你富贵无忧,你要是做不成,那对不起了!”
面对骆辉赤裸裸的威胁,朱显容挣扎了一番,便再次顺势跪在了骆辉的脚下,抱住他的大腿。
“小人愿意为大人驱使,不过小人也不想要什么富贵了,只想做大人的狗!”
“你可是楚王的儿子,身份尊贵,虽然是庶子,可也不至于当狗啊!”
“大人,有时候当狗比当人强!”
骆辉深深的看了朱显容一眼,这个家伙不简单。他还挺聪明的,害怕骆辉事后杀他灭口,知道当狗保命。
此人的懦弱一开始就是装出来的,在他守财奴父亲的教育下,反而不像其他世子那般的废物!
朱显容手里紧紧的攒着那封密信,这就是他的人生希望所在!
他径直朝着府衙的牢房走去,神色紧张。
朱显容在牢狱门前被拦住了:“老规矩!”
塞给了狱卒几两银子才得以进入牢狱。
“楚王在哪里?”
“别急,很快就到了!”
狱卒得了银子,满脸的笑容。
不多时,狱卒引领着朱显容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木栅栏,最后终于在一个单独的角落里看到了楚王朱华奎。
朱华奎坐在床上,蜷缩一团。一双浑浊的眼睛尽是迷茫!
入狱之后,朱华奎一直在反思。他的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假如当初他愿意给骆辉一些银两,或许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
可惜当时他仗着自己楚王的身份,不把骆辉放在眼里,如今被他构陷。说不定家产都被查抄了,这才是最让他心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