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寒说:“景彦~你买的时候给我俩也各捎一只。”
“我能选只黑白花儿的吗?”
“全黑的也不错~”
听着他俩越说越没边儿,我不禁满头黑线。。。
我们也没往远走,只在严历家胡同口的馄饨店里,每人吃了一碗馄饨。
吃完饭,天就彻底黑下来了,我们排成纵队往胡同里走,严历打头,景彦垫后。
走进胡同不久,“呀~”严历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话音未落,“哎~斯。。”项寒也轻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严历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事儿!”
项寒也说:“没事儿~”
“哦~”我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往前走,“斯~”我也轻叫一声,踩水坑里了。
这叫没事儿?这两个坏蛋!
我连忙转过身,想阻止景彦,刚转过身,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左胸上。
我愣住了,黑暗中看不到景彦的表情,刚想开口,他,轻轻抓了一下。
我刚刚吐出口的话只留下一个“你。。”,就说不下去了。
“你俩怎么不走了?”项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想说话,“走。”景彦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拿开了。
我默默地转过身,跟着项寒,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严历家走去。
到了严历家,我接了盆凉水冲了冲脚和凉鞋。
严历和项寒摆上了桌子和麻将,我穿着拖鞋坐了过去。
打了两圈,我放了四炮,二比一的几率。脚越来越冷,肚子越来越疼。
我喊严历,“中午的毯子拿给我呗~我有点儿冷。”
严历把毯子递给了我,我把腿都蜷了起来,脚缩在椅子上,把毯子围好了。景彦又帮我掖了掖,再打一圈,我肚子疼的受不了了。
“我不打了!你们看会儿电视吧。我想躺会儿去~”我皱着眉头,穿上拖鞋,捧着毯子进了小卧室。
刚躺倒景彦就进来了,“你肚子疼?”
我有点儿为难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景彦凑过来,把手伸进毯子,见我缩成了一个球,便说:“腿伸开~”
话音没落,他的手不巧碰到了我的脚上,被冰的缩了一下,又伸手握住了,还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抓住了我另外一只脚。
“你脚怎么这么冰?”
我扽了扽,见他不肯松手,才说道:“踩水坑回来又用凉水冲的,一直没缓过来。”
“严历项寒也用凉水冲的。你的手一年四季就总是冰凉毯子的,脚是不是也这样?”
“恩,手脚都凉。”
“啊~你干嘛?”
景彦突然把我的双脚拉到了他怀里,直到我的脚心贴在他的胸膛,像是一下子从赤脚站在冰天雪地,跳到了夏日午后晒的热热的石板路上。
脚背上覆盖着他热热的手掌,我觉得身上突然有些发热。
“你脚怎么这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