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头,谁料,帝千霜的注意力全在她颈间那颗玉珠上。这回秦欢注意到了,他眼中翻腾压抑的冰蓝色。
秦欢倏然自他怀抱中挣脱,握着玉珠退后好几步:“帝千霜,你为什么会失控,那应该不是普通的寒毒。”
听闻失控两字,冰蓝色像是遇到了烈火,瞬间消退。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将背抵在门上的秦欢,长腿伸直:“想知道?你过来。”
秦欢走了回来,到他跟前时,被某人臂弯一捞,再次摁到了怀里。
还没完了?秦欢眉头一蹙,顺势想推开,耳边却传来帝千霜疲惫不堪的声音:“别动,就抱一会儿。”
不知为何,今日的帝千霜异常地脆弱。她冷着脸任帝千霜抱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抬手,在他发顶摸了两下。
这番动作由秦欢做出来,着实有些搞笑。但帝千霜愕然了一瞬,瞳中的疲惫消退了些许,但也仅此而已。
他把下巴埋在秦欢肩膀上,缓缓开口:“小家伙,不是所有人的体内都只存在于一种血脉。通常,不同种族未免影响子女的血脉,是不可婚配的。也就是说,只能人与人,妖与妖,仙与仙。”
“然……也有少数例外。他们婚配所生养出的子女,因血脉不纯,会产生不同的后遗症。”
秦欢平静道:“你的症状,就是不同种族婚配产生的后遗症?”
“嗯。”
帝千霜淡淡应声:“自出生起,我便不可太过伤心或悲痛。轻则损害自身,重则难以自控,沦为杀人的怪物。”
不同种族婚配……
冰蓝色眼眸……
秦欢浑身一震,“你…难道是清霜前辈的”
孩子?
冰魄银龙与人类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