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儿,送客!”
“是。”
萧持打了个响指,场中待命的护卫立时把所有人往外赶。显然,金云婆婆是铁了心不想做这笔生意。
对于水团子,秦欢虽有些兴趣,却不是非要不可。是以并未在场中逗留,护卫还未驱赶她,她便自觉的向外走。
那八十万的金钱去除寄售的手续费,大概有七十多万,还需在拍卖结束后去专门的内间领取。
混乱中见到秦欢自觉离去的背影,金云婆婆眸色渐深,带着水团子跟上。
……
内间门前,秦欢脚步顿住。她没有进屋,亦没有回头,听起来就像是在对着内间的木门话:“不知婆婆跟着晚辈所为何事。”
然……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拐角处却忽然走出来一道沧桑的身影。
金云婆婆定定地望着秦欢,不,该是望着她脖颈间缀着的奇石和魂珠,声音凄迷道:“他死了吗…如果没死,这么多年了,他为何一直不肯来见我。”
那质问声声泣血,又携三分狠戾。秦欢蓦地回头,只见金云婆婆那张还如三四十岁的美丽脸庞上,已被泪珠浸湿。
肩膀之上被大力拍了一记,秦欢撞到内间的门上,那门竟没有关上,她整个人踉跄着倒退进去。
再回神,金云婆婆凄切的面容近在咫尺脖颈处的奇石被手指勾起,秦欢的耳旁,回荡着金云婆婆饱含失望的控诉:“你就想这么躲一辈子,焚焰,你这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