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尾田家院子的南边,尾田龙一郎正和小泉幸太郎对弈围棋。
空荡的房间内,围棋落子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棋速极快,好像根本不需要思考一样。如此快的棋速,不过盏茶的功夫,两人已经就分出了胜负。
整理好棋子后,两人从新温习了一遍棋局,尾田龙一郎悠然的讲解到:“所谓金角银边草肚皮。盘上落子价值是:角最大,边其次。可你总是抓不到重点。幸太郎!围棋之道,便是人生之道。你要谨记啊!”
哈伊!幸太郎点头,然后说道:“殿下智存高远,计如渊海。在下能学到殿下万一,也是受用无穷。”
哈哈哈哈哈·······
一句马屁,惹得尾田龙一郎开怀大笑。他轻轻放下一颗棋子笑着说道:“幸太郎太谦虚了。你的智谋,绝不在我之下,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年来韬光养晦,内阁中也当有你一席之地。”
幸太郎低着头谦虚到:“哪里哪里!您太过夸奖了。在下不过是扮作胆小,麻痹众人的耳目罢了。而且····在下出身卑微,哪有进入内阁的资格。”
龙一郎突然收住笑声,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幸太郎将来一定可以进入内阁。因为你不但是我尾田龙一郎看好的人,还是我尾田家的女婿,千鹤的未来夫君。”
得到主公的承诺,幸太郎顿时喜不自胜,他情绪激动的问道:“龙一郎大人!您的意思是?”
龙一郎断然道:“我可是很清楚的,你····喜欢千鹤,对吧!”
··········。
虽然幸太郎没有做出答复,龙一郎还是很肯定的说道:“你既然喜欢千鹤,那么我做主。等我大权在握之时,便将千鹤许配给你。到时,你入赘尾田家,自然就有进入内阁的机会了。”
幸太郎急忙趴在地上,语无伦次的感恩到:“殿下厚赐,幸太郎实在惶恐。在下何其幸运,能够有幸入赘尾田家······。”
话到一半,龙一郎挥手到打断道:“将她嫁给你,总好过让她嫁入北田家做侧室。尾田庆次打的倒是好算盘,他以为将千鹤嫁给北田家的老鬼,就能令北田家对志摩另眼相看,就够令志摩在未来势力洗牌中不伤分毫了?哼哼···真是天真!”
“北田家督已有六十高龄,却仍是不愿意退位。不光是底下的众多臣子看不惯,就连他自己的儿子恐怕也想着他早点死了。老头子选择在这种时候,将千鹤嫁入北田家,只怕北田众旗会以为尾田家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老头子一世精明,到老了却下了一步臭棋。”
幸太郎听着儿子骂老子,也不敢应答,只能转移话题:“北田十旗势力错综复杂。伊势的齐田家、尾张的真田家、播磨的山田家、都已经倒向了长子北田康生。而剩下的七旗心思不明。咱们尾田家地处海滨,不像是其他的家族能够联络他国势力,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参合最好。”
龙一郎看着他点了点头:“局势早已清明,这些老家伙却总是做些掩耳盗铃的事。他们总以为大位之争,靠的是能力,竟想着辅助“雅也”上位。嘿嘿嘿····可笑!他们竟然不知道,自古以来,上位靠的就是狠辣的手段。北田康生能够一枝独秀,不是因为他的雄才大略,而是因为唯一能与他争锋的对手,在五年前突然死于非命。不然,胜负如何还犹未可知。”
当着心腹的面,尾田龙一郎畅所欲言,而幸一郎则是心惊胆战。
北田康生杀了自己的弟弟北田椿树,这种事无论是传闻还是真实,过去了就过去了,绝对不能在传出丝毫风声。如果被北田家知道有人敢乱嚼舌根,只怕后果将会很精彩。
“幸太郎!”尾田龙一郎落下最后一枚棋子。
“哈伊!”幸太郎连忙答道:“请殿下吩咐。”
尾田龙一郎站了起来,打开房门遥望海边的方向,双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五十年了。终于又到了五十年一次的“天元开道”。上天助我!就在今年,我要趁着天元开道之前,夺得家主之位。”
他转过身,眼神灼灼的看着小泉幸太郎:“这段时间,尾田家·····不,整个志摩城都要风平浪静。你,依然是胆小懦弱的小泉幸太郎。而我,还是那个不长进的尾田龙一郎。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你!明白么!”
哈伊!·······